“還都是我喜歡吃的海鮮。”
額也有可能是謝玦還不死心,又來試探他是不是竹馬附身了。
阮時樂這么一想,頓時感覺到了一種鳩占鵲巢的荒誕感。
不會吧
“我說阮少爺,您可真心大,為了討好謝總,明知道海鮮過敏還狂吃做戲。”
身后冷不丁響起傭人的鄙夷聲,吃的腦袋放空,思緒撒野的阮時樂被嚇得肩膀一縮。
可阮時樂吃累了,壓根不想理他們。
美食飽腹的余韻帶著懶散困倦,阮時樂只想默默揉著肚子發呆。
不過那些煩人的蒼蠅聲卻喋喋不休。
“真是開了眼,阮少爺這演技和心機,不去追夢演藝圈真是內娛一大損失。”
“少說兩句吧,昨天謝總都發火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啊,阮少爺也不容易。”
“聽聽人家的名字,有的人天生就適合吃軟飯。”
阮時樂側身看過去,目光掃過一二三個傭人,神色懶洋洋的,但語氣卻很冷。
“你們是成天沒事做你們一直這么無聊想想自己這么多年工資漲了嗎升職位了嗎買房了嗎反思自己有沒有認真工作。”
一連串砸下來,傭人被說的臉臊僵硬。
嬌縱的少年仰著下顎,“你們再干杵著,我舉報你們消極怠工。”
傭人們霎時散去。
終于安靜了會兒。
沒一會兒,就見餐廳里又進來一個傭人。
這傭人手里提著衣簍,阮時樂以為是要讓自己干活的。
吃飽了正適合干活。
不會干,但要學,態度得擺正。
經歷過末世,他急于擺脫技能為0的廢物標簽。
阮時樂干勁十足的起身,卻將對面來人的嗤笑和同情看得一覽無余。
“知道這衣簍里的衣服嗎”
“謝總高定套裝,價值大幾十萬。”
“就是因為你昨天挨著謝總了,謝總嫌臟,今天吩咐我把這套衣服燒了。”
那傭人一邊說,一邊等著欣賞阮時樂臉上紅白交替的尷尬和屈辱。
阮時樂驚詫的嘴角微張,一副開了眼的無語。
“你燒唄,不用特意請示我,我又不是你主管。”
這個謝玦也真是,他只不過是好心想幫忙,好吧,是存在刷好感的嫌疑,但也不至于這般極端的潔癖厭惡吧。
這種人,怕只有他伴侶才能挨下。
阮時樂回到房間,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想多了解這個世界的資訊。
手機一開機,各種叮叮嗡嗡的轟炸消息彈出界面。
有一瞬間,阮時樂都以為手機要爆炸了。
十個未接電話,微信界面未讀紅點消息奪目刺眼,整整十六條。
全是大怨種顧景的憤怒質問。
問他為什么不回復消息,問他情況怎么樣,最后威脅他是不是翅膀硬了之類的話。
阮時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會把對付謝玦的成功率全壓原身身上吧。
沒有這么蠢的主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