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了她的腳,也是不想再看見她了,重新躺下來側過了身去不去看她,免得自己又是看到了什么大蛇了。
蘇瓷意之所以沒有再離開這個房間是因為知道自己即使離開了也無補于事,因為她知道祝青黎待會兒肯定又是不知道用什么借口睡在她身邊,趕都趕不走。
她實在是看不清楚她的意圖,甚至是覺得她如同一個深淵,光是站在旁邊就會產生恐懼,更別說去和深淵對視。
既然惹不起就只能躲,她躲還不可以嗎
蘇瓷意深呼吸一口氣,暗示自己要冷靜,絕對不能沉不住氣,現在她沒發現真相或許是一件好事,如果真的發現祝青黎是一條蛇又或者她被一條蛇奪舍了,她該如何自處
是拼命逃跑還是主動被她吃掉這簡直是無法想象,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辦。
“小瓷寶寶是被我說中了心思所以惱羞成怒不理會我了嗎”那邊,祝青黎好像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那般,見她不理會自己也就主動湊近她,小心翼翼地在她耳邊問道。
蘇瓷意被她擾得心煩意亂的,尤其是她身上的白檀香又是和那個人身上的味道相似,讓她更加無法靜下心來,突然一個用力扯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摜倒了被鋪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都有些冷“祝青黎,你突然回來究竟是想做什么”
她可不相信她說的那些鬼話,她回來肯定是另有目的,既然雙方都沒什么感情的,她又是在這里裝一些什么根本就毫無必要。
倒不如開心見誠地將她想要的東西給說出來,她能幫忙的還肯定會幫忙。
“我想要你。”祝青黎覺得她的動作有些突然,被她摜得腦袋也有些懵,但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看著蘇瓷意眼里流露出來的不信任以及藏得很好的恐懼,她便愈發愉悅,她就喜歡看她這樣,惶恐不安卻又強作鎮定,真想讓人一口就吞掉呢。
“要我你怎么要”蘇瓷意聽著她這樣模棱兩可的說法簡直是氣笑了“你說吧,要怎么唔”
她話還沒說完,肩膀的位置突然就被人摟住,祝青黎那張白里透紅的俏臉突然在她面前放大,極快地親了親她,眼里還漾著得逞的笑意。
蘇瓷意被她親得有些懵,看見她眼底近乎戲謔又像是看好戲的表情是愈發覺得難堪,猛地扯開了她的手坐起身來背對著她拼命去擦自己的嘴,試圖將那種黏糊的感覺給擦掉。
“你不是問我要怎么樣要嗎我才稍微親了你一下就頂不住,那我該怎么樣繼續啊”祝青黎倒沒阻止她的動作,而是將下頜擱在她的肩膀上看她徒勞地擦自己的唇,擦得也是愈發紅潤讓人更加想去品嘗。
蘇瓷意大概不知道的是每次她看見她的唇總會讓她想起她在深山之中吃過的一種不知名又特別好吃的果子,每次吃了都會讓人上癮,恨不得永遠都沉浸在那種愉快的感覺里不再醒來。
而她現在越擦就越讓她想要去品嘗,畢竟成熟飽滿又鮮甜的果子就在自己眼前的話誰不想去品嘗呢她又不是坐懷不亂的圣人。
而且,那個人給不到她的,她補償給她不是很正常嗎她們可是正經的妻妻呢,小妻子年紀比她小這么多,她讓著她引導著她也是很應該呀。
“我的那份體檢報告你看了嗎”祝青黎緩緩從她身后摟緊了她的腰,猶如毒蛇遇上難以攻克的強大獵物需要一點點絞緊對方的模樣,也是一點點地極有耐心地將她收入懷中,話也說得輕聲軟語的,一點點地將她的戒心放下。
蘇瓷意只覺她的體溫又重新變回冰涼,按理來說,現在是夏天陷入這樣的溫度里是非常舒適的,只是本能上感覺到的危險讓她根本不敢享受,只能避讓,“你放開我好好說話。”
“遲早要適應的,你不說的話我就一直這樣抱著你。”她說著還真的是沒有放手,不僅如此還越收越緊,唇瓣也是若有似無地蹭著她的耳廓,讓蘇瓷意愈發不自在。
簡直是簡直是太可惡了她只是入贅了又不是真的變成了窩囊廢她她這樣和搶了她的位置沒什么兩樣
“你你放開我”蘇瓷意簡直是被氣死了,“你對你的那些情人是不是也是這樣霸王硬上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