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西諾習慣讓智腦的電子光屏懸浮在自己面前,他覺得這樣比較順手,但他把屏幕的光線調到了最低,防止微弱的光亮被別的蟲發現。
穿成一只蟲還這么卑微,他真的很無奈。
在注冊賬號的時候,柏西諾實在受不了身上那股血腥味了,他走到了倉庫里洗澡的地方,幸好,還有個簡陋的淋浴設備。
白天逃跑的時候沾上了雌蟲們的血,再不洗他就全臭了。
把自己剝光后,柏西諾看見了身后那條尾勾,那條尾勾不長,只堪堪能繞到前面來讓他看清。
柏西諾盯著這個雄蟲的生物特征看了一會兒,這是拿來和雌蟲交配用的,可安撫雌蟲也可生育,是只有雄蟲才長的東西。
他這條尾勾不長,但模樣還勉強看得過去,尾勾從尾椎骨延伸出來,通體長著軟鱗,在尾勾尖端的那部分鱗片比較鋒利,而且硬度較大,靜止的狀態時沒有什么變化,但在特殊時期,它動起來后尺寸會變大。
這條尾勾目前看起來有些發育不良,長度和大小都有些不理想,也難怪會讓蟲覺得這是d級,至于s級的尾勾長什么樣子,柏西諾還不知道,他也很想見識一下。
柏西諾對著浴室里的鏡子看了看,那是一面破成了三角形的鏡子,不知道是從哪里撿來的破爛,不過還能勉強照一照。
鏡子里的他身材高挑,有些清瘦,四肢修長,粗略一看,外形條件還不錯。
洗完了澡,柏西諾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坐在了倉庫的客廳,這個勉強可以稱作客廳的地方,有一張長椅子和一張小飯桌。
他此刻就坐在長椅上調出智腦的顯示屏,在橙意直播平臺注冊了一個叫做“西諾聲戀”的賬號。
柏西諾在抽屜里翻出了一個小麥克風,將麥克風連上智腦,正當他想試試音效時,喉嚨里剛發出一點聲音就立馬止住了。
他在腦海里與系統溝通“我一說話就被外面的蟲發現了怎么辦”
系統抱歉,我剛隱藏了你的網絡虛擬定位,沒有能量再制造聲音屏障了
柏西諾只能起身趴在一個只有拳頭大小的“窗戶”口往外看去,只見外面一片漆黑,什么動靜都沒有,大概是沒有其他蟲經過的。
這里本就是一個廢棄的場所,比垃圾場還人跡罕至,短時間內應該還是安全的。
柏西諾觀察了一會兒才返回屋中,智腦不用麥克風也可以進行聲音傳輸,但柏西諾憑自己上一世的經驗決定加上麥克風,有多個麥克風環繞可以讓聲音更立體。或許這樣可以讓智腦傳輸的聲音更有穿透力,更能讓聽的人身臨其境,仿佛那聲音就出現你耳邊。
直播按鈕還沒打開,柏西諾只是試了試聲音。
“晚上好,親愛的。”
他只試了一句,麥克風加智腦的效果瞬間在屋子里響了起來,果然,他連聲音都一起穿過來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穿越帶著嗓子一起穿的。
妙啊系統情不自禁地在柏西諾腦中感嘆了一句。
柏西諾用幾個專業的音調檢查了一下智腦的聲音傳輸效果,發現他的聲音與背景音樂結合不好,于是重新調節了智腦的效果器延時參數。
再三確認了幾遍后,柏西諾選了一個平緩寧靜的背景音樂,把聲音調到一個合適的音量,不要讓它蓋過自己的聲音。
作為一個聲戀博主,想要通過聲音影響別人,達到收集情緒值的目的,那肯定是重操舊業啊。
做聲戀主播,他可是手到擒來。
也不知道系統收集情緒值是怎么個收集法,需不需要他另外做別的操作,但既然系統沒明確說,那他就只管傳輸聲音了。
晚上八點半,橙意直播平臺的娛樂頻道多出了一個陌生的直播間,剛開始無蟲在意,只有負責審核的后臺工作雌蟲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