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人里,只有洛遠是第一次見到歧物。他臉微微泛白,瞅準時機,對準受傷后防御薄弱的地方,一下將歧物下肢骨骼踢得發出一聲脆響。
歧物發出刺耳的嚎叫。
陸方晝后退兩步,讓風吹吹耳朵。
正中央,歧物腦袋后的頭發突然活了過來,像會自動鎖定目標的套繩一樣,飛速向這個房子里的所有活人襲來。
“喂”望雨不離手的武器斬斷飛到她和陸方晝面前的頭發,眨眼的工夫四個學生都被纏上。
怎么先救了他呢陸方晝跟著望雨一起往中央跑,張牙舞爪的頭發不斷襲來,都被望雨的武器斬斷。
頭發再一次纏住摔在地上的學生,呼嘯著要將人從他身旁拖走,陸方晝來不及多想,下意識伸腳踩住。
竟然停了,掙扎著往回收的頭發扭動著,卻怎么樣也無法在陸方晝腳下挪動一寸。
陣仗很大,一試發現戰斗力不值一提。
望雨手疾眼快地斬斷頭發,救下陸方晝腳邊的學生。
腳邊的學生打著滾,轉來轉去像個忘記怎么走路的毛毛蟲。
下次身上要記得帶點利器了,陸方晝上手,幸好頭發絲韌度不強,多扯兩把后學生恢復了自由。
“謝謝陸老師。”男生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手掙脫出來后自己去扯腿上的頭發,好幾下沒扯斷,拿出隨身匕首割開。
望雨這邊她只打算將猝不及防受捆的學生救下來,不會去碰歧物,那是學生們的課題。
接近時躲過的襲來頭發直接打中她嘴邊的煙,瞬間燃起火焰。
看引燃的速度來看,不用幾秒就能全部點燃。
望雨不假思索抽出武器,趕著滅火。
“陸老師”望雨呼救。
“”
是他闖的禍,陸方晝踩滅自己嘴上的煙,搶了旁邊學生的匕首去救其他人。
凌霧備了符文,拽著欄桿不松手,和纏在腿上的頭發斗爭。
世界主角的待遇慘了些,沒有符文也沒有防護圈,被頭發纏著在柱子地上撞了好幾遭,整個人均勻地裹了層灰。
快快快,再砸兩下主角要進醫院了。
世界意識心急如焚,只恨自己不能親自上陣。
“他要是在空中飛起來我就抓不住了。”陸方晝在趕了,希望他趕到的時候洛遠還沒飛出去。
先切點作個弊吧,路過歧物,陸方晝墊墊心理,用匕首給它剃了一塊頭,禿了就弱了。
洛遠身上拉扯的力道一輕,他首先奮力一掙,扯住了一旁的欄桿,手掌虎口處因用力過度而裂開,流出的絲絲鮮血都黏在了欄桿上。
有了著力點,洛遠才有空閑看看戰斗情況,沒想到將陸方晝施展剃頭技術的畫面盡收眼底。
神色,復雜起來。
有點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