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說給魔尊聽的,女主這個師尊當得上了癮,碰到點什么就想教給徒弟。
魔尊回神,十分認真地點頭,然后又抬頭直視著洛念殤的眼睛,將對方盯得不好意思后粲然一笑“但是師尊這話也不完全對啊。”
洛念殤沒有什么劍尊的架子,本質上她是個很單純的人,所以在徒弟提出疑問的那一刻她皺眉追問“怎么說”
魔尊看著洛念殤那張如同月輝一般清冷的臉笑得更歡“因為師尊比這花好看上千萬倍,可師尊一點也不危險。”
活了這么久的洛念殤第一次被人近距離且直白地夸獎,她僵硬了很久才找回大腦的存在,但她不知道回什么,便冷了臉離開。
魔尊笑嘻嘻地看著離開的洛念殤,又故意大聲“美人師尊等等我”
然后魔尊提著裙子一路小跑著追人去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呂清妍默默吞了口水“魔尊這是在調戲女主嗎”
白婧雪也覺得是自己眼花了,她眨眨眼睛又突然跳到呂清妍的背上“走吧,這地方好像很危險。”
扭頭看向懸崖底部,那些不知名字的漂亮花朵好像被洛念殤的血激活了一樣,而且看起來它們并未吃飽。
花朵扭著花莖像蛇一樣沿著崖壁攀爬上來,它們的目標正是懸崖上的一貓一狗。
鈴鐺輕響,這些花突然停止扭動往懸崖下走,最后恢復成原來美好的樣子。
白婧雪看著脖子上掛著的鈴鐺,心下恍然。
她還以為女主羞得不管她們了,現在來看有了這鈴鐺大部分危險都能化解。
呂清妍身上的白色毛毛很是溫暖,白婧雪本來坐著卻忍不住趴了下來,她看著呂清妍耷拉著的大耳朵突然起了興趣。
抬起一只爪子把對方的耳朵立起來又突然松手讓耳朵落下去,如此重復。
白婧雪玩了一會兒才發現對方的耳朵一直沒有立起來,這證明對方并不開心。
開心小狗怎么能不快樂,白婧雪也不再玩了。
她明白對方在想什么,只是以對方的性格能郁悶這么久是她所想不到的。
說到底還是心軟,不過白婧雪始終不愿意承認。
她重新坐了起來,像是漫不經心地問“不開心”
呂清妍悶悶嗯了一聲,“想送你的東西竟然這么危險,還好我沒摘。”
白婧雪也覺得幸運,要是呂清妍先去摘了,她就只能去撿狗骨頭了,那不是她想要的結局。
她只是想要遠離,但不想要呂清妍丟命。
白婧雪眼神黯淡“這里不是原來的世界,危險程度難以想象,以后小心些。”
見狗狗耳朵還耷拉著,白婧雪嘆了一聲,最后還是安慰“但是謝謝了,我很喜歡那些花美麗的外表,我很開心。”
開心兩字一出,呂清妍的耳朵立馬站了起來,而后就聽見對方傻乎乎的聲音“嘿嘿,婧雪喜歡就好。”
一貓一狗漫步在這覆雪的山林之間,偶爾會有樹上的雪落下但會被狗狗靈活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