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趕忙把餐盤放下,憋著笑抱著人進了洗手間。
等放完了水,陸燃終于活著出來了。
他這會兒才感覺到肚子餓得要命,他扶著門框爬出來。
剛剛被他趕出洗手間的男人,已經把餐盤放到了陽臺的小桌上。
聽到動靜,朝他看過來,笑著問“出來了,要我去扶你嗎”
“你滾”陸燃怒道。
他堅強地走到小沙發前坐下,正要動筷子。
一抬頭看到窗戶玻璃上已經干涸地水漬,耳朵驟然變得通紅。
“換個地方,我才不在這吃。”陸燃說。
紀旻也看到了那些痕跡,低頭輕咳了一聲。
陸燃忍了忍,又道“你不許請家政,自己去擦干凈。”
紀旻挑眉,逗他
“明明是兩個人一起弄上去的,怎么要我一個人處理”
陸燃“你要點臉吧。”
昨晚鬧得太厲害,一屋子痕跡。
紀旻也不準備叫人過來,自己下樓拿了抹布。
回來蹲在窗戶前,卷著襯衫的袖子,苦逼兮兮地擦拭。
旁邊還坐著個監工,指導道
“你再用干布擦一遍,不然會有水印,一看就是沒干過活的。”
陸燃昨晚是真的累到了。
紀旻跟瘋了一樣折騰他。
從指尖捏到肩膀,幾乎將他全身的關節都觸摸甚至啃噬了一遍。
并問他“疼不疼,有沒有知覺”
還抱著他在整個房間里亂竄。
幾乎臥室里每個角落都折騰了一遍,除了床上。
陸燃早上起來全身關節都有點疼。
不是幻痛,這回是真的酸疼。
看來就算年輕,也擋不住姿勢累人。
見他實在累得要命,紀旻勸他“反正沒什么事,你再去睡會兒。”
陸燃拉著張臉“是你沒事,我有事。”
“嗯”紀旻有些意外,“什么事”
“要見個人。”
陸燃打了哈欠,說到這,他皺了皺眉,有點煩,“本來要出去見的,現在只能讓他過來了。”
紀旻笑他“現在怎么不能出去了”
陸燃默默瞥他一眼“你輪椅還沒扔吧,要不我坐輪椅上,你推著我過去”
紀旻聽得一愣,扔下抹布,伸手捏他的臉
“亂說什么話呢,不許說。”
紀旻也沒問陸燃邀請的是誰。
本以為是同學之類的。
等人來了,才發現陸燃邀請的竟然是沈成。
紀旻眉梢動了動。
他這段時間也在調查沈成。
這人好賭,欠的賭債不少。
沈鴻源私吞的財產,大多進了這人的腰包。
沈成父親對沈氏的貢獻很大,現在沈成接替他父親的位置,在沈氏董事會里還占有席位。
但沈成這人油滑的厲害,公司財務的事硬是完全沒有插手。
這人還有好色的毛病,外面私生子一大堆。
正經結婚的夫人早和他離了婚。
見到沈成,紀旻便明白陸燃為什么不愿意把人約在家里見面了。
大概是嫌臟。
陸燃在院子里坐下。
“喲,這院子的布置可不錯。欸這羅漢松修剪的漂亮啊”
恭維了一通,沈成才在陸燃面前坐下。
他看著陸燃,一通唏噓“哎呦,堂叔真是好久沒見你了,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說著又站起來要去握紀旻的手“紀總久仰大名”
陸燃打了個哈欠。
他冷淡道“說正事,你不是說有和我爺爺有關的消息要告訴我嗎”
“那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