腫了
他只覺得那抹紅過于刺眼,同時心里隱約騰升起嫉妒。
明明在之前被碰瓷,他對這個沒聽過的后輩還沒任何好感,但是現在他被勾起了興趣。
“我給你上藥。”說出這句話,陸清硯心里唾棄自己假模假樣,他做這件事的目的不言而喻,他并不比給余顧制造傷口的人高尚到哪里。
“這怎么好意思。”余顧裝作糾結,但在影帝再三勸說,他點頭答應了。
坐在影帝的椅子上,看著高大男人半蹲在自己面前,一副俯首稱臣的模樣。
余顧心里暗爽,有種把影帝踩在腳下的感覺。
影帝雙手很好看,骨節分明修長白皙,但他的手并不柔軟,陸清硯拍過很多打戲,都是親自上場,即使私底下會保養,手上還是有薄薄的繭子。
所以,余顧剛被碰一下就是一個哆嗦,他皺眉,不顧對方身份,露出了真正面目,“好疼,你會不會上藥”
他埋怨對方,也不管這是陸清硯的一番好意。
“抱歉,我會輕點。”
結果,影帝卻沒有計較,反過來和他道歉。
余顧撇撇嘴,心里道都說陸清硯無所不能,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陸影帝做任何事情都很認真,現在也是如此,他緊盯著怕自己上錯地方,并且努力克制自己手的力道。
做完這一切,陸清硯還貼心幫他扣好扣子,
余顧沒覺得傷有好轉,反而覺得更加嚴重了,但對方拿的藥確實是真的,不存在故意整他。
不過,不適感讓他小臉掛不住笑容。
“換件衣服吧。”陸清硯看他表情,就知道是磨的難受。
他的肌膚太過嬌嫩,劇組的戲服材質并不怎么好。
“哪能說換就換。”余顧嘀咕,“說出去不就成了我不配合工作了”
“我和導演說一下。”陸清硯道“我帶你去換衣服,有什么事情,我都會擔著。”
他這幅長輩樣子,倒是有幾分戲里的樣子,余顧聽話的點頭,“謝謝陸哥。”
“不用特意帶我的姓,和叫他們一樣。”陸清硯自然的牽著他的手。
男生的手柔軟細滑,像是上好的綢緞,也怪不得余顧粉絲會稱呼他為寶寶。
“謝謝哥哥。”余顧從善如流改口道。
陸清硯眼眸含笑,“嗯。”
從里面出來,林源正叼著煙一臉愁容,看到他們手拉著手,嘴里的煙差點掉了。
“你們你們這是”他給陸清硯使眼色,詢問對方是不是被迫的。
陸清硯卻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帶著男生去了隔壁化妝間。
林源一個哆嗦,這才想起來溫和只是男人表色,他不想,誰能在他手上撈到好處。
所以,林源開始為余顧默哀,就男生那個蠢樣,怕是要被裝模作樣的狐貍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