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余顧愉悅的小模樣,李石就知道他計劃得逞了。
男生坐在鏡子面前,指揮著化妝師,當然他沒被剛剛的勝利沖昏頭腦,依舊裝作一副乖巧樣子,“姐姐,我不想涂太多粉,夏天容易花。”
化妝師看他乖寶寶的樣子,心里被萌化了,連忙點頭,“你的皮膚狀態非常好,根本不用上妝。”
流火里的齊漁是大學生,因此長相顯小的余顧根本不用特意扮嫩,本色出演即可。
稍微弄了一下頭發,余顧起身,對自己這身充滿青春活力的打扮非常滿意。
三天里他把流火這個劇本全部看了一遍,這個劇還有個更刺激的名字室友舅舅。
他扮演的齊漁是個父母早亡,寄宿在母親年輕幫過的干弟弟家,所以他叫男人舅舅。
他并不喜歡這個舅舅,除了問他要錢花會喊一聲,平時都直呼名字。
而舅舅對他一直很好,因為他心里有個秘密,那就是齊漁父母意外里有他的緣故,所以他一直心懷愧疚。
紀琰是齊漁的室友,齊漁惹了人被室友救了,他從而喜歡上這個玩世不恭的大少爺,開始各種勾引。
后來,他帶室友回家,沒想到紀琰對他舅舅一見鐘情,借著他的名義開始屢次去追人。
之后他追他,他追他的戲碼上演,而舅舅雖然心動,但得知齊漁的心思一次次把人推遠,畢竟他愧對男生。
三個人都不是完美人物,舅舅成年人的克制,規劃,但因為外甥的原因,他更多的是優柔寡斷。
紀琰玩世不恭的大少爺,曖昧對象一籮筐,追舅舅時才收了點心,但兩人吵架他就會和人喝酒跳舞,左擁右抱,后面甚至會和別人上床,典型的嘴上深愛,但管不住第三條腿。
齊漁為了得到紀琰不折手段,懇求舅舅,道德綁架舅舅等等,總之是一個很惡毒的角色。
余顧想到要叫陸清硯舅舅,心里就有些不爽,平白無故的比他大一輩。
他出來時,隔壁化妝間的門也被推開,和穿著白襯衫黑色長褲的漂亮少年相比,穿著一身黑色西裝,一絲不茍,鼻梁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的陸清硯顯得格外禁欲矜貴。
其他人看到陸清硯這身打扮,都忍不住癡迷進去,這副不用特意去演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質,讓他們沉迷的同時又不敢有出格的想法。
余顧打量著他,眼底偷偷劃過一抹不滿,他覺得自己的風頭完全被搶了。
陸清硯看著眼前的少年,瓷白的臉頰并沒有上染任何粉末,頭發微微蓬松,乖巧中帶著一丁點尖刺,顯然這只是他的表象。
“余顧,等拍完定妝照,你和我對一下戲。”向來敬業的陸影帝,緊盯著小后輩,淡薄的唇瓣張合。
其他人聽到這話,心里都不由感慨不愧是嚴格要求每個人的陸清硯。
這位仿佛天生為演戲而生的陸影帝,拍戲時不但嚴格要求自己,還會監督同劇組其他人。
不少人感慨,和陸影帝同部劇的演員演技都有很大的提升,雖然下部劇會打回原形。
陸清硯父母一個是樂壇知名的歌星,一個是戲曲界有名大佬,所以圈子里沒人敢為難他,但陸清硯心里只有演戲,靠作品說話,所以沒人會說他是靠父母才有今天的成就。
“好。”余顧沖他笑了笑,心里卻是不爽,比自己地位高就是了不起,叫他做事是吧。
他可是知道這位最喜歡指導別人演戲,搞得比導演還會一樣。
陸清硯突然挑了挑眉頭,幾步走到他跟前,“衣服。”
余顧懵了懵。
說著,他伸手幫余顧把過長的襯衫衣角掖進褲子里。
余顧沒想到他會突然動手,男人看起來身形單薄,但兩人此時一對比,他感覺到了一股壓迫感。
不過面上,余顧沒有露出半分怯意。
影帝主動幫忙,他欣然接受,并張開雙手,像是帝王理所當然的享受著身邊下人的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