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老戲骨的話,夏星辰轉頭看了江柳一眼,確實整得有點陌生了。
夏星辰又轉頭對老戲骨道
“他沒有得罪我。”
老戲骨一聽,低聲道
“夏老師,咱是自家人,您不用瞞我,我都聽說了,那天您讓他十點去您房間,沒想到他居然爽約了,去頂層套房見金主去了他這不是看不起您,打您臉么”
夏星辰道
“他有選擇的自由。”
江柳一聽,頓時驚訝地抬頭。
夏星辰又說
“他是咱們劇組的演員,參加過劇組的拍攝,就有資格參加劇組的殺青宴。”
江柳頓時瞪大眼睛,連忙爬了起來,激動道
“夏老師,我現在整得您喜歡嗎您要是喜歡的話”
夏星辰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我讓你參加殺青宴,不是因為你這張臉,而是因為你的身份。”
夏星辰望著他
“你是個演員啊,江柳。”
江柳愣住了。
夏星辰沒再搭理,繞過他,進了殺青宴。
作為劇組的男一號,夏星辰一進包廂,眾人就圍了上來。他撿個角落剛坐下,眾人便紛紛舉著酒杯來敬酒。
謝相容站在夏星辰前面,伸手攔住他們,給夏星辰騰出一個不擁擠的空間,對眾人微笑道
“夏老師酒精過敏,不能喝酒,請各位老師見諒。”
既然人家助理都這么婉拒了,態度也稱得上和煦,眾人也就識趣地不勉強了,就在眾人準備散去時,有一個人出聲了
“夏老師恐怕不是酒精過敏,而是不屑于跟我們這些小角色喝吧”
夏星辰循聲望去,說話的就是剛才那個老戲骨。
老戲骨方才把江柳趕出去,想巴結夏星辰,結果不僅沒得到夏星辰的感激,在夏星辰邀請江柳參加殺青宴后,等于被夏星辰當眾打臉,因此生了怨氣。
他從人群中擠到最前邊,端著酒杯,不肯罷休
“雖然我不像夏老師年紀輕輕就成了頂流,但我好歹演過大半輩子戲了,從進圈的時間來看,也算是夏老師的前輩了,我給夏老師敬酒,夏老師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
說完,把酒杯遞過去。
夏星辰看了一眼那滿滿的一杯酒,抱胸道
“說了不喝就不喝,誰來都一樣。”
圍觀的眾人頓時笑了。
老戲骨見眾人發出吃笑聲,盡是嘲諷之意,老戲骨惱羞成怒,臉色漲得通紅
“夏星辰你還真當自己是頂流了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么你背后有個金主,說不定是爬了金主的床才”
話還沒說完,謝相容眼睛一瞇,奪過他手中那杯酒就照他臉上潑了上去。
老戲骨被潑了一臉,愣在當場,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
謝相容笑瞇瞇地把酒杯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不好意思,手滑了。”
老戲骨這才反應過來,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怒火頓時從夏星辰轉移到了謝相容這里
“你他媽一個小小的助理居然敢這么對我”
老戲骨抄起一個啤酒瓶朝謝相容砸去,謝相容伸手抓住他手腕,反手一擰,老戲骨痛得哀叫一聲,手中的啤酒瓶握不住了,掉在了地上,手腕被謝相容捏著,跟蛇被打中了三寸似的。
謝相容眼睛瞇了一下
“陳森是吧你報考電影學院被刷下去了,跟三個評委去酒店玩了一晚上才以替補的名義進了”
謝相容話音剛落,圍觀的眾人就騷動了起來,老戲骨心虛地瞟了一眼四周,對謝相容大叫
“你他媽胡說”
謝相容手上用力一擰,老戲骨的手腕咔嚓一聲,痛得老戲骨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