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桑檸是沒有睡覺的,她窩在林溪懷里的時候也睜著雙眼,漆黑的大眼珠子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天色漸亮,光亮從窗戶外面透過薄薄的窗簾落進來的時候,直播間里的人差點被嚇出個好歹來。
沈桑檸的雙眼一動不動,漆黑的瞳孔緊緊的盯著林溪。那視線就好像要索命的厲鬼,一般人都很難在這種視線中睡著。但林溪睡得很香,不僅香,哪怕睡著了還要偶爾拿下巴蹭一蹭懷中沈桑檸的腦袋。
現在沈桑檸被推開來,有些迷茫的眼神看著林溪,林溪竟然從老婆臉上看出了一絲委屈。她有些不好意思,等妹妹下了床出了門,才湊過去安慰沈桑檸“檸檸,不是我過分,是有小孩子在呢,我們總不能帶壞未來的花”
林溪想說“花朵”的,但仔細一想妹妹是個鬼來著,那就不能是花朵,最多算個焉了吧唧的花骨朵。
“總之,不能帶壞小孩。”
沈桑檸不說話,對著林溪伸出了手。林溪對這個動作很熟悉,沈桑檸想要抱抱自己。她沒有猶豫,膝蓋頂在床鋪上移動了一下,然后靠近了沈桑檸,把自己整個人窩在了沈桑檸的懷抱中。
真別說,冷是真的冷,在被窩里感覺還沒那么明顯,出被窩以后,林溪抱著沈桑檸只覺得抱一會兒自己就要一起被凍成冰塊。
在林溪打冷顫之前,沈桑檸突然喊了一聲“老、婆。”林溪愣了愣,然后回應“我在呢。”
她們倆摟摟抱抱了一會兒,林溪才想起來還有直播間這回事,她輕咳了一聲,放開了沈桑檸,讓老婆回到自己的身體里。
林溪下了床,看到上鋪的被子枕頭都被疊了起來,她想到臥室的規則要保持臥室的整潔干凈。顯然,她的被子是不整潔的,林溪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把被子疊好、床單鋪平,再將枕頭放到被子上面。
其實林溪不是這么一個愛干凈愛整潔的人,每天早上上班林溪都要沈桑檸拉著起床,哪有時間疊被子,直接揭被而起就跑路,連早飯都是在公司附近的早餐店買的。回家之后,更不想疊被子了,馬上就要睡覺了,有什么好疊的。
這就是當代年輕人的生活現狀。
哪怕是沈桑檸這樣的優秀代表,也不怎么疊被子,只有早起或者周末,才會把被子疊好。林溪特別喜歡跑到沈桑檸的房間去破壞她疊好的小被子,然后被沈桑檸罰晚上做菜。也不用沈桑檸罰,做菜做飯這件事基本上都是她在干。
十項全能的沈桑檸,唯獨不會做菜做飯,而小廢物林溪,卻燒的一手好菜。
因為林溪從父母去世之后,家里就只有她一個人,如果不會做飯光靠在外面解決,也不是個辦法。所以做菜,成為了林溪最大的技能。另外一個技能是柔道,林溪的身體素質不錯,當年就是憑借省級柔道女子組冠軍的身份,成功加分考上了沈桑檸心儀的大學。
林溪疊好了被子,就出了臥室,轉身進了衛生間,準備漱漱口洗洗臉。她不知道哪個是自己的牙刷,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不用,直接用漱口的方式解決。這次打開水龍頭,倒是沒有冒出來血液,林溪就直接用手捧了點水進嘴巴里,含著水漱口。
接著又捧著水,給自己洗了把臉。做完這些,林溪抽了點抽紙,給自己臉上的水漬擦干凈。
餐廳里,已經擺好了早飯,看著還挺豐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