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傳聞說,其實牧家這些年真正的一把手是牧老爺子那個多智近妖的小兒子牧長燭,有他在幕后指點,牧長國和牧盛言才能讓牧家一直穩穩將華夏富豪榜第二名甩開,但這個牧三少身體狀況非常差,常年纏綿病榻,可能活不過三十歲。
難道那柳樹后面的人是牧三少
林建成不敢多加揣測,也不敢過多逗留,牧家人手段雷霆,他不能不請自去。
推著妻子轉了個彎,林建成帶著妻子消失在小湖邊。
眼看著自己丈夫將自己推回小花園,林心書微微蹙眉。
她不是被圈養在家里的金絲雀,自然認識那個湖對面的人,而她丈夫剛剛都想了些什么,她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可她的想法與丈夫不同。
富貴險中求,不請自去又怎么樣,牧家人雖然不高興,但素養高,與秦家人不同,不至于報復他們。
何況,現在他們不是有個很好的借口嗎,她可是剛剛從鬼門關走出來,萬一
萬一那個傳聞中的牧三少也是因為非醫學方面的原因而身體這么差的呢
要是他們能把小神仙推薦給牧家并且真的讓牧三少好轉。
豈不是
*
“豈不是又讓那個小畜生跑了”
同一時間的秦家大堂內,姜丹氣得狠狠摔碎了手邊的茶杯,胭脂紅的美甲就要掐進沙發里。
她旁邊的秦少言臉色也是極其陰沉。
他動用大量人力物力財力才能在兩天內找到那小畜生出現在西郊那邊某處警察局門口的監控里,進而查出來那小畜生居然還助人為樂,幫個底層老女人找回了女兒。
那老女人還幫那個小畜生租了一套房子
卻沒想到他派人在那房子守株待兔整整兩天,那小畜生都沒回去。
“我已經派人盯著那個幫小畜生租房的老女人了,一旦她有什么動靜,絕對脫離不了我們的掌控,而且房子我也會派人一直盯著。”
秦少言忍著怒意。
“他應該并不是故意跑的,他現在身上沒什么多少錢,好不容易有人給他租了房子他不住那兒難道睡大街”
“那他這兩天晚上怎么沒有回去”
姜丹根本忍不了了,她要那小畜生趕緊回來,現在立刻馬上回來
“興許是有什么變動,我會繼續讓下面那群人搜查監控的。”
“媽,大哥,你們在說什么監控啊”
一道軟軟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一個身穿奶白色高定真絲睡衣、身形纖細高挑的少年走了出來,他帶著帽子,耳后漏出的碎發帶點微卷,看著就知道是一個被養得金尊玉貴的小王子。
姜丹面上嫌惡憤怒的表情頓時轉為溫柔和心疼。
“小稚,你怎么下來了”
自從掉了一大把頭發后,她的寶貝就一直不愿意從被窩里出來,直到昨天早上才愿意出來吃飯,她真是光想想就要難受死了。
不用狗鏈子把秦肆玉那個小畜生栓到地下室餓個幾天幾夜再用鞭子抽爛他的皮,她就不是一個愛孩子的母親
“媽,對不起,這幾天讓你們擔心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心理太脆弱”
秦稚走到大堂,眼睛醞著淺淺一層水汽,語氣乖巧,聲音軟糯。
直把姜丹心疼得連忙將秦稚抱進懷里。
秦少言眼睛也隱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