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個惡魔,明知不可而為之,強制且惡劣。
看著床上的人滿身大汗地喘息“費伊費伊”
他毫不關心,只是邪氣一笑“尤利,給你一個好東西。”
費伊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瓶透明的藥劑,單手扳開瓶口,掐著尤利的下頜全部灌了進去,然后緊捂住他的嘴將他放倒在床上。
尤利剎那清醒,幽綠的眼瞳映出恐慌和費伊扭曲的表情。他認得那瓶子,是費伊從奧蘭多手里接過的那瓶“新藥”。
繁復的雕花全身鏡中,費伊化身黑貓,散發著濃濃的黑氣不祥的氣息。
他充斥欲望的眼眼睛癡迷地看著尤利“我沒有什么在乎的東西,除了你尤利。”
他將尤利拽到腿上,囚著他的雙手困在身前,下巴輕輕磕在他頸窩處,費伊一側臉就看見他因為戒斷反應濡濕的睫毛,不安撲簌抖落下一滴滴晶瑩,他嘴邊的笑容越來越大,滿意極了。
直到
“弗納爾”身前的人哭著喊那個人的名字。
費伊心一悸,徹底醒了過來。
他看著窗外樹枝丫上殘留的積雪,麻雀不斷地啄著積雪解渴。
麻醉后短暫失憶,他本來不記得術中夢到了什么,只隱隱有些感應,結果白天小憩了一會兒,本該遺忘的夢境又重演了一遍。
夢里那一寸寸肌膚,真實到他仿佛真地干出了這種蠢事。
從十幾歲開始,費伊便經常夢到尤利,也許是缺乏關心和愛,他總是夢到尤利贊許他、陪伴他,而后的夢境越來越離譜,但無一例外的是,尤利不喊他費伊,而是稱呼他為弗納爾。
在知道弗納爾存在前,他一直覺得這些夢境是預言,于是對尤利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比如他會常對他笑,他很溫柔,完成這件事后也許尤利會表揚他。但是,并沒有,什么都沒發生。
尤利仍舊是蘭斯洛特至高無上的掌權人,他威嚴、不茍言笑、是個工作狂,他絕不是有時間哄孩子的人。費伊想,自己成為大人后,他是否會正視自己呢
但少年人的所有憧憬,都在認知到現實后破碎。這些夢境,無論是弗納爾的真實記憶,還是自己的無知幻想,都不重要了。他是費伊,他不是弗納爾。
如果弗納爾真是尤利喜歡的人,他不會成為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他也不會是弗納爾的替代品。
他認輸。
弗納爾看著四周,他利用咒術“sendi傳送”到了奧斯卡的實驗室。
桌子上有一份報告,紅色墨水顯眼地寫著“tofahy費伊”,弗納爾眸色一冷,眼疾手快地將報告揣入懷里。
他此次目的并不在這,于是低頭疾步朝外面走去。
剛轉了個彎,就碰到穿著白大褂的奧斯卡。
“費伊,你來拿報告”
弗納爾冷靜,既然奧斯卡這么說,說明等會兒這個人會來,他不動聲色編織謊言“我忘了點東西,回去取一趟,等會兒再來拿報告。”
說著,他與奧斯卡擦肩而過,徑直走向莊園外。
今天下午費伊出了院,想著來取報告,只見奧斯卡坐在實驗室詫異地看向他“你這么快就回來了”
“嗯。”他以為奧斯卡說出院的事,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