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猜猜,你見不到他,你質疑他是否真實存在你在猜為什么蘭斯洛特的血族都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唯獨我知道。”奧蘭多胸脯微挺,胸有成竹。
“奧蘭多家主,這和我們這次調查有關系嗎”費伊冷聲道。
“當然。你看你們下手點在我這里就不對,出發點錯了,要想找到真相多繞啊我們可以交換一下信息,這樣我能給你一點其他線索。”
“所以你怎么知道他的存在”他目光如寒劍,直直刺向奧蘭多。
“因為,他是奧蘭多一個見不得臺面的私生子。”奧蘭多饒有興致地看向他,篤定了費伊對這個信息感興趣。
“私生子”費伊面色不虞,有些懷疑奧蘭多是不是匡他的了。
“十四年前,我哥哥把自己的孩子送到了蘭斯洛特,求你家主庇護。奧蘭多不屑這小人行徑,將他逐出家族,又覺得孩子無辜,一直想找回來。無奈蘭斯洛特把我奧蘭多家的血脈藏得如此緊,想必尤利一定很喜歡他。”奧蘭多意味深長。
他把話說得越離奇、越曖昧,費伊就越是斷定他滿口胡茬,只是他面上不露聲色“你既然告訴了我這些,想必也不是讓我白聽”
“我確實需要小友幫個忙,幫我找到這個人,抽一管血。”
“你拿來做什么”
“檢測,若真是我奧蘭多的血脈,必不會任由他流落在外。”奧蘭多神采奕奕。
“如果不是呢”費伊見他如此篤定,心中猜疑。
“這是奧蘭多和蘭斯洛特都心知肚明、不宣于口的事實罷了,我只不過是走一個流程。”
“為什么找上我”
“你們同為人類,他一定會對你放下戒備心,而且血族自私自利,我猜你家主一定不會輕易放行。不過小友你小心一點,以你們家主雷厲風行的手段,被發現動了他心肝寶貝,小心把你做成肉干兒。”
兩人相對的眼神,一個謹慎、一個老奸巨猾。
費伊拳頭緊捏。
他心不在焉地回到落腳酒店,一眼看到套房里尤利正在電腦前工作。
“您要不要早些休息,我幫您把衣服拿下去熨燙”
尤利平日都是白天休息,晚上奔波,為了將就奧蘭多,已經熬了一天一夜。
“不用。你留下來有什么發現嗎”
“沒有。”費伊垂下眼睫。
尤利撩起眼皮“那你覺得奧蘭多家主跟這件事無關”
“我不能確定。”
“不能確定,就更要細心求證,費伊。”
略微低沉的聲音一出,費伊就知道尤利有些生氣了,他并不滿意。
“他們生產的都是藥物,普通實驗室就夠用,但這座實驗室的防范規格過強,就像是鎮守重武器一樣。而他們家族在醫療方面的產業,并不涉及生化研究,也沒有往轉產業線的趨勢,是不需要耗重金花在實驗室上的。”尤利為他指出矛盾點。
“是我考慮不周,家主。”費伊上前,單膝跪在他腿邊,低下的頭露出后頸的骨頭。
尤利的眼睛輕輕掃過腿邊的人,卻并沒有做什么。蘭斯洛特的家規,自他定下的那一刻,就不是為眼前這個人類孩子制定的,但他過分墨守成規,行事謹慎小心,就連在認錯領罰方面也是一樣。
“站起來。”
“去休息,人類的精力有限。”
他話音已經落下有一會兒,費伊卻絲毫不動,尤利皺起眉。
“費伊,你好像有點心不在焉。”
“我在想拿回來的藥不能讓小貓誤食了。”
“酒店里沒有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