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家庭都是比較富庶的,我把您這邊的情況告知給了他們,他們也都表示會好好對待他的。”對面說。
沈恙睜開眼,看著桌面上的信封,心里五味雜陳的。
“可以,到時間等我聯系你吧,你再多找一些合適的人選,這件事我讓他自己做定奪。”沈恙直起腰將桌面上的信封拿到了手里。
這封書信上面還沾著已經干涸的血跡,信封上面就四個大字沈妍絕筆。
真狠心啊,姐姐。沈恙拆開信封想。
“沈恙你好,我是姐姐,如你所見,這是我的絕筆信,她叫沈悅,是我的孩子,從現在開始,你是她在這個宇宙唯一的親人了,請善待她。”
信寫得很匆忙,字體亂得都不像沈妍的筆跡了,如果不是沈悅脖子上戴著沈妍的懷表,大概沈悅就要被司法部的人帶走了。
沈恙的過去并不風光,整個家族除了沈妍再無一人善待他,他是家族唯一的一個私生子,他的母親死于被父親沈州始亂終棄后的那個冬天,他被棄養在母親去世的第五年。
那時候藍星面臨巨大危機,家族在權衡利弊之下選擇了拋棄沈恙,搬到了其他星球去。
只留下了七歲的沈恙。
后來沈恙一步一步走到了現在的位置,宇宙對他的名字都有所耳聞了,他的父親也不例外。
他十七歲那年,家族早已經在那場危機中一蹶不振了,沈妍被嫁給了一位商人穩固家族勢力,但抵不過家族的衰敗速度,他的父親帶著一家族的人回到藍星。
來找到沈恙,并要求沈恙贍養他。
沈恙那段時間因為要陪同司徒嵐爭奪繼承權,一言一行都在監視之下,便對此事視而不見。
哪知道沈州并不罷休,開始大肆宣揚沈恙沒有做過的事,說這樣的人不配為藍星的上將。
趕巧的是,那天記者們把沈州圍在中間,聽沈州編排沈恙沒做過的事的時候,繼承權也順利落到了司徒嵐手里。
上將趕到現場的時候,沈州正攜領著幾個兒女親戚和新娶的妻子在記者的圍堵中聲討沈恙,語氣亢奮激昂,仿佛沈恙真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他冷眼看著沈州,氣場渾然而成,他往前走,人群便自覺地給他讓了一條路出來。
沈州看見了沈恙的時候,也有那么一瞬間的心虛,沈恙和他的母親長得很像,特別是沈恙如今留著長發,有一瞬間他以為是沈恙的母親化作厲鬼來索命了。
但是其實差不多,沈恙今天也是來索他的命的。
原本有些心虛的沈州,立馬就被沈恙手腕上那昂貴的手表吸引,這讓他失去了理智,聲討的聲音更大了。
“我們供他吃穿,把他養大,他現在就任由我們在別的星球受苦,絲毫不顧及親情,我可是他的父親啊。”他當著沈恙的面也能面不改色地編排虛構不屬實的事,聲淚俱下,演技十分精湛。
沈恙身上還穿著白色的上將軍服,臉上的稚氣未退卻,但是他的許多事跡卻是整個藍星都有目共睹的。
“說完了么”沈恙掃了家族的人一眼,表情冷得嚇人。
那些人被沈恙盯得后背一涼,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那當然沒有,不管怎么說,你必須盡到你贍養的義務,你得,得給我錢,不然你的母親”話都沒說完,一聲槍栓被撥動的聲音打斷了沈州的話。
眾目睽睽之下,沈恙不知道什么時候掏出了手槍,以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速度,抵在了沈州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