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漲得他難受,陸訣也沒辦法再胡思亂想了,只能先去浴室處理一下了。
然后處理的時候,腦子里想的還是沈恙,他怎么也趕不走,最后還是擰動了冷水開關。
第二日沈恙睡到了九點多才起床的,他套了一件白襯衫在身上,外邊搭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毛線外套,下半身穿著短褲,隨意的扎了一下頭發就下樓了。
樓下陸訣正在收拾餐桌,聽到了陸訣下樓的聲音,他渾身都警覺了起來,耳根子都不覺豎了起來。
陸訣慌亂轉身,看向樓上的沈恙,“老,老師,您還沒上班”
沈恙看見他眼下的烏青和發紅的耳根子,沒忍住笑了一下才說“昨晚加班出任務,許了我一天假,怎么不想見到我”
少年昨晚上喊著他做了夢,這個時候的陸訣是最好逗的,沈恙在這里都還是真心把陸訣當自家人看的。
直到后來他開始頻繁做那個夢,陸訣的身世也隱隱有了眉目,才讓沈恙開始疏遠甚至討厭陸訣的。
“沒有,想見的”陸訣停下了收早餐的動作,他很早起來為沈恙準備好了早餐,方才他起床見早餐沒有動,以為是沈恙沒來得及吃早飯,原來是沈恙今天休息才沒有吃。
怕沈恙提及昨晚的事,陸訣就看向沈恙,說“老師,早飯還是熱的,您來吃吧。”
沈恙攏了一下外套,踩著拖鞋走下了樓,他很自然地走到了餐桌邊,沒有坐到椅子上,而是倚靠在了餐桌邊,然后端起一杯牛奶抿了一口,掀眸看他問“今天沒去上課”
陸訣搖頭,如實相告“學校今天運動會,學生不想去。”
“運動會怎么不參加讀書的時候不就是這點娛樂活動么”沈恙半坐在餐桌的邊沿,一雙腿支著他的上半身,筆直又漂亮的雙腿很難不吸引人的目光。
陸訣看了一眼便慌亂地別開了眼,輕咳了一聲解釋“因為不太喜歡那些項目。”
“運動會無非就是跑跑步,做些體育游戲,好像是沒什么意思。”沈恙比較認可這一點,當年他上學的時候也會躲運動會,但是那個時候他會找其他的樂子玩。
他覺得陸訣應該也會有喜歡的事情,所以放下了手里的玻璃杯問他“那你喜歡什么”
“喜歡槍擊,學生在游樂園的射擊游戲那里能夠一口氣打完所有的氣球”提及喜歡又擅長做的事,陸訣難免有些自豪,說話間都不自覺充斥了一些驕傲的語氣在里面。
他這個年紀有這樣的愛好倒也不意外,又因為沈恙的身份,這些年的耳濡目染也足夠培養他的興趣了。
沈恙今天難得休假,又來了興致,便站直了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跡,回頭拿起了抽屜里的手槍,對陸訣說“跟我來。”
他領著陸訣來到了后院,這里以前是一片荒廢的花園,在陸訣的打理下,也算有了幾分生氣。
沈恙看著院墻上的玫瑰,拉了一下手里手槍的槍栓,然后扔給了陸訣說“瞄準最高的那一朵,試試”
陸訣對自己的槍技一向很自信,他雙手握著手槍,瞇起了一只眼,“砰”
可惜,那朵嬌艷的玫瑰花只被子彈擦過了邊。
“不是的,老師”陸訣看著這樣的結局也很意外,他急忙看向沈恙要解釋,沈恙卻早就已經預料到了結局似的。
他從陸訣手里接過手槍,拉動了槍栓說“想知道為什么這次不可以嗎”
沈恙看著陸訣說話,卻對著那朵玫瑰花舉起了右手,隨著“砰”的一聲,陸訣看過去,那支玫瑰花完好無損,但是子彈打中的是它的枝梗,花連著枝梗從墻上掉落下來。
陸訣眸孔一縮,眼睛都不覺瞪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