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蕊唱完走下臺來,一步步走到謝棠面前,目光有期待,有怨恨,看著他和白小瑩手臂貼在一起,不禁皺眉。
“是誰的就該是誰的,臺上臺下,白娘子只有一個,假的真不了。”
白小瑩也姓白,很快聽明白這是說自己,這次她想到了回復的由頭“假的是真不了,像不像都沒用。”
蘇香蕊上了妝的臉看不出顏色,紅唇緊抿,謝棠曾經拿他當替身,這件事他可以不在乎,可心里卻放不下,他容不得自己的人格尊嚴被這么侮辱。
沈覺曦見他情意綿綿看著以前的舊人,心里有些厭煩,手按在槍上,真想直接崩了謝棠。
按照約定時間,埋伏的殺手開槍了。
槍聲一響,謝棠拉住白小瑩躲到旁邊,沈覺曦和計劃的一樣,被擦傷了手臂,殺手沒放第二槍就退走,警衛立刻過來圍了謝棠。
沈覺曦指著謝棠痛斥“前日發生一些矛盾,你就要雇殺手殺我,真是太狠了”
蘇香蕊一聽,對謝棠只有更大的失望“你你怎么變成了這樣為什么要殺覺曦難道他也得罪了你”
謝棠“”
不必反駁,手里有人有槍的說什么就是什么,別看謝家是有頭臉的商人,照樣沒法講理,軍閥今日勝明日死,根本不會想長遠之計,沒有不敢搶的。
商會的人精哪里不知道這些,今天拿謝家開刀,明天就輪到他們。
沈覺曦來了才多久,城里的稅都收到三十年后了,他們這些有錢人肯定要被挨個刮一遍,搞不好連命都沒有。
周遠深看謝棠不著急,也把槍放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他以前經歷過什么,為何能輕易打敗自己,但既然是謝棠,這樣冷靜不就是應該的嗎
白小瑩緊張抓著謝棠的手臂,謝棠拍拍她的手,對沈覺曦說“究竟是怎么回事,也要查幾天,走個程序,今晚大家都受驚了,我想先回去休息。”
沈覺曦伸手示意“那當然,我們是講公平,講道理的,你可以先回去休息。”
謝棠帶著人從容離開,蘇香蕊看著他那顯得孤獨的背影,著一身戲裝,頹然坐下來,他不想這樣,他只是不想被別人傷害,更不想傷害任何人。
“為什么,要因為我鬧成這樣”
沈覺曦找警察走流程,不過是一兩天的時間,因為謝萱不肯配合簽字,主動辭去職務回了謝家。
聽說這件事,蘇香蕊更不安,謝萱都牽扯了進來,好在沈覺曦沒有把他怎么樣。
沈覺曦霸道強橫,殺伐果決,但也有他的溫柔,有他在,至少這里不會被其他軍閥洗劫,百姓會被保護,交三十年的稅,總比交六十年的好,他也是無可奈何的。
蘇香蕊去敲謝家的門,等謝棠出來,焦急握住了他的手。
“你去給覺曦道歉,服個軟吧,你殺他未成,他只是擦傷而已,只要你道歉,你一定不讓他再針對你。”
“我什么時候殺他了”謝棠在這件事上可是完全無辜。
蘇香蕊更著急,這個時候了,偏偏還是要硬抗“殺手不是你請的,難道是他自己嗎你身邊的周遠深不就是殺手”
“你煩不煩。”謝棠已經存了一批黃金,正和家里人商量怎么走,就有人上門打擾,他是沒耐心談無意義的問題了,“沈覺曦無非是缺錢搞軍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