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蘇香蕊可真大膽,這么得罪謝家,他真是為了許仙水漫金山呢”
“都別鬧,安靜”穿警服的謝萱對天開一槍,在槍聲轟鳴,死亡的本能威脅下,終于平穩了局面。
訂婚宴搞成這樣,還挺熱鬧。
謝棠聽不懂戲,坐了半天正犯困,站起來就走,好像不愿意多留一刻。
“大哥”謝萱追了幾步,想問他怎么處置這個場面,看謝棠不愿意多管,只好留下來,按普通糾紛處理,帶著同事當場辦差。
就算魚死網破,蘇香蕊也不服輸。
謝萱帶人把兩方都押回局里,第一次離傳聞的名伶戲子這么近,搞成這樣,他都替大哥覺得糟心了。
實話說,他也不太懂戲,看蘇香蕊的扮相倒是很漂亮,穿著白娘子的戲服,眉眼舉止都有嫵媚撩人之感,又帶冷清高傲,不說話看不出是個男人。
“訂婚宴鬧了,你們不高興是應該的。”蘇香蕊櫻唇一啟,低沉的男人嗓音說,“但這是我的場子,我不能由別人比下去。”
“你不是不情愿來唱”
“他訂婚,我自然不情愿來,他不來請我,不來問我,直接請別的班子,半點不顧及我的臉面,那我顧及他干什么大不了我不干了。”
謝萱聽說過這位名角傲氣,想不到做事這么直接,大嫂子方茵夢則是比較傳統的名門閨秀,不喜歡與人爭。
蘇香蕊倔強的不肯哭,但看著謝棠轉身離去,他眼圈已紅了,畫著油彩的妝看不出異樣,此時再也忍不住,流下一滴淚。
謝萱掏出塊手帕遞給他,蘇香蕊去拿,無意間碰著了謝萱的手指,飛快收回手,那溫度讓他臉上發燒。
面對謝萱逼視的目光,蘇香蕊微微躲開。
很多男人用這種目光瞧他,早已經習慣了,但謝棠的弟弟不行。
那本書他并不完全相信,但其中寫明他入了謝家之后,謝棠的這個弟弟對他也起了不可告人的心思,他不愿意多傷了對方的心。
“我大哥當家,他自有考量,我不想多說你們的事,但我還是要告訴你,我大哥對你特別,其實都是因為你裝扮后和去世的大嫂有幾分像。”
謝萱不想事情鬧下去,以前臺上戲子都是男人,底層掙錢的營生,女人沒資格上臺,現在新時代了,也有女子學唱戲。
有錢人看上女戲子的不少,做情人,做小妾的都有,連明媒正娶的都沒聽說過,何況是男戲子。
有錢的男名角一樣娶姨太太,除了生活困苦被養的那些,就沒見過男角真心想進別人家的,蘇香蕊已經不缺錢了,會一心想寄人籬下,不當家做主
也許他有別的打算,大哥才漸漸遠離了他,畢竟大哥再新潮,也不可能新潮到那個份上,為了戲子什么都不要。
“勸你還是想開一點,大嫂她很好是大哥最愛的人,此生不會變,你還是放下吧。”謝萱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蘇香蕊的肩膀一顫,在汽車上坐遠了些。
蘇香蕊卻不這么想。
如果謝夫人真過得開心,怎么會年就病逝,郁郁而終,是謝家困著他她,如今她困著謝棠。
“你大嫂是名門,那些規矩讓她身不由己,結果困死其中,我和她不一樣我要為自己而活”
謝萱以為終于說通了,他既然為自己而活,蘇香蕊現在有錢有名氣,以后不唱戲了也能富貴一聲,肯定不會再纏謝家。
蘇香蕊接著堅定道“如今人人平等,只求兩情相悅,我一定要去向謝棠問個明白”
謝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