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門下弟子也翻了身,抄了長老們的家,瓜分金銀財寶,將他們以前的部屬納入自己麾下。
天外樓不受官府管轄,但還有朝廷派來的衙門在,由他們管理戶籍文書,她和謝棠是登記在冊的夫妻,否則不會讓長老們輕易相信。
謝棠獨自一人來向南宮雨請辭,南宮雨知道賭對了,這位武林的新尊主沒有騙她,信守承諾,什么都沒有多要。
南宮雨反而有些不太想這么快結束,撫摸著一紙婚書,轉身看向謝棠,冷艷眸中露出一絲輕柔。
“你就這么走了我們還算不算夫妻”
“圣女真想做尊主夫人”謝棠手中轉著酒杯,對南宮雨挑眉一笑,“恐怕不盡然,天外樓勢力雖小,卻是你的地方。”
南宮雨點頭,看謝棠的目光更加欣賞“你對我這么了解,寧為雞頭,不做鳳尾,我在天外樓是門主,到了你那里就只是夫人了,我不做虧本買賣。”
“好,那我喝你一頓酒,這桌菜都是你特意請廚子來做的,我也不算虧。”
謝棠的杯子和南宮雨一碰,把婚書在燭火中點燃,燒成灰燼,他已經是武林霸主,對天外樓這個估計在邊關的地方沒興趣,南宮雨美麗,但他見多了。
前世謝棠什么樣的美人沒見過,看多了就覺得長得差不多,仙女他都見過了,美到極致還是一雙眼睛一張嘴。
“在下明日要走了,就送你件東西當臨別贈禮,希望圣女以后找個能欣賞你的人。”
別和書里寫的那樣撞了南墻不回頭,為了一個不喜歡女人的要死要活。
南宮雨看他把陳長老送的“武林至尊”玉印拿給了自己,心想,迄今為止你就是最欣賞我的人,也是我最欣賞的。
這種人就算不闖蕩江湖,讀書做官反而會更受敬仰吧,南宮雨忽然問“你下一步要干什么統一武林”
“現在已經算統一了,下一步,建立個完全不一樣的新門派吧,我從來到這個世界每一步都艱難,很少有人幫我,那我就建一個誰都有可能出頭的門派。”
謝棠就喜歡去實踐一些新想法,把整個世界當試驗場供他來玩弄,無論造成的后果是好是壞,他都樂于看到新奇的變化。
簡單來說,他本性討厭一成不變的枯燥,喜歡改造世界。
“圣女,在下要去玩兒做一些準備,創立全新的門派,恕在下不能多陪,告辭了。”謝棠起身行禮。
他溫和儒雅的作風至今和武林人都完全不同,彬彬有禮,一看就是讀書人,不像舞刀弄槍的,天然有名臣風骨。
南宮雨看著更加有些舍不得,心頭感慨,本該好好的一個風雅文臣,如今成了武林霸主,這到底是誰的錯
親自送謝棠出城,南宮雨又送了一些金玉珠寶,武功心法作禮物。
謝棠看那好幾本心法簡譜,新門派的想法開始有了具體的雛形,武林世家門派這些時間久的,最重視的就是秘傳武功,把持在很少一部分人手里。
好武功牢牢抓在手里,別人想學就要拜入門乖乖聽話,他要是建立個門派,收集天下武林秘籍,全部抄錄好幾份隨便借閱,那些老門派拿什么爭
為了這個宏偉計劃,先把落玉山莊的前朝寶藏找到,有錢才好辦事,回去還要和沈非白斡旋。
什么時候他才能擺脫沈非白啊
陰暗的地牢里,腐臭的水滴落在“白衣仙”的臉上,他的白衣染上了血和泥水,頭發蓬亂,不復往日風采。
沈非白被關在青云閣地牢,已經被折磨了兩天,身中化功散,這位“第一劍客”成了階下囚,毫無反抗之力,對面,是他曾經的手下李堂主。
看著背叛了自己,投靠謝棠,現在親手鞭打舊主的叛徒,沈非白咬牙硬撐。
他白皙如玉的臉變得臟污,喃喃地問“謝棠給了你什么好處,為什么要背叛,這樣對待你曾經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