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那人連忙擺手,朝他露出一排白牙,看上去有點傻氣,“我叫江冰陽。”
池青“噢”了一聲“杜文”
杜文的戲份很少,排序都不知道排哪去了,池青對這個角色有印象是因為跟他有幾場對手戲。
江冰陽點頭“你是今天才進組的吧”
池青點頭“我演小道。”
江冰陽愣了一下“那個角色已經定下來了”
池青不好意思地笑起來“可能是因為導演正在等我這個命定之子吧。”
他的語氣跟表情都很可愛,可愛得江冰陽也跟著笑,說“你真的很合適,但是我就慘了,對著你這臉到時候下不了手怎么辦”劇里杜文跟小道有過沖突,杜文還對小道動手了,但對著池青這臉,江冰陽忽然產生了一種破壞藝術品的罪惡感,忍不住嘆氣,“唉,我真不是人。”
池青被逗樂了,從口袋里掏了掏,掏出幾顆糖來,遞給江冰陽。
江冰陽看著粉粉的包裝紙,好笑道“你還帶了糖啊”
池青點頭“這個很好吃。”
范冬冬看池青靠幾顆糖收買了個陪他說話的人,便讓他乖乖在這邊呆著,有事就找助理。
他手里不止有池青一個藝人,不可能全天盯著他。
池青自己也明白這個道理,點點頭算是回答,扭頭又去聽江冰陽說起劇組里的八卦。
說是八卦其實都是些很細碎的事情,誰丟東西了誰挨罵了誰ng了幾次被人發上網,但池青就是能聽得津津有味。
大概是看他們倆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劇組有人看見了便跟著湊過來聽,聽就聽還要跟著說了句,等陳絮拍完一場戲的時候就發現這邊聚了好幾個人,湊過來一聽,發現他們在說前兩天劇組鬧鬼的事,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池青被圍在中間,兩只手抱在胸前,明明一副害怕的樣子,但臉上卻是掩蓋不住的好奇。
“導演不都說了是機器故障。”陳絮好笑地出聲,“在這嚇唬小孩呢”
其他人一見是她,有的立刻站了起來,也有的只是笑笑“這不是無聊嘛,正好有”
那人話音沒落,就聽導演朝這邊罵了一句“拿了錢叫你們來聊天的那么會講不如編劇給你們當”
眾人頓時作鳥獸散,只有池青還抱著手坐在原地,滿臉無辜地看著陳絮,旁邊還有個滿臉懵逼的江冰陽。
“他脾氣也太差了。”池青道,“大家又沒耽誤工作。”
“這話別讓他聽見。”陳絮皺了皺眉,“龔導脾氣急,新人容易挨罵。”
池青眨眨眼,要真是急脾氣,何必特地強調新人
“知道了,我會小心點,謝謝絮姐。”池青朝她揚起一個乖巧的笑容,“那凌導呢”
陳絮看了他一眼,笑道“凌導脾氣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池青乖巧點頭,等陳絮走了,江冰陽才道“凌導脾氣好是好,但是很嚴格。”
“嚴格是好事啊。”池青道,“好電影是要磨出來的。”
“那倒也是。”江冰陽樂呵呵道,“再一會就放飯了,我去買水吧,你請我吃糖我請你喝飲料。”
池青笑道“那你可虧大發了。”
江冰陽笑了笑,問了池青要喝什么就跑走了。
沒人陪自己嘮嗑了,池青只好掏手機出來準備去騷擾一下朋友,卻發現季燕誠半個小時前回了他消息習慣嗎
池青立刻回他習慣呀,劇組的人都很好
發完,他想了想,又發了一條你沒有夸我qaq
但這次季燕誠又沒回了。
于是池青又發消息問他是不是在吃飯,中午吃什么。
消息剛發出去,就聽見身后傳來“叮咚”一聲,愣了一下。
“你回來得這么”池青意味江冰陽回來了,轉過身去搭話,等看清楚來的是誰,后面的話頓時卡在喉嚨里,“季、季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