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溫泉行以傅言商先離開,她在里面磨磨蹭蹭、給李思怡發了八條社死哀嚎語音作為結束。
讓她稍有慰藉的是,總算換房間了。
這次的房間正常很多,完全就是一個旅游標準間,墻上掛著一副傅誠親自畫的山水畫,以及一幅“少生氣,我若氣死誰如意”題字。
她盯著那幅少生氣,安慰自己,沒關系的,自己看他一次,他看自己一次,扯平了。
只是還是稍有些尷尬。
這次傅言商洗澡的時間稍微久了些,她第一時間躺好,放下手機,打算一定要盡快入睡,以躲避這尷尬事件發生后的會面。
但是生物鐘很難強行被改變,手機是關機了,手還能活動,她趴在枕頭上到處摸索,拉開床頭柜四處尋寶,第一格都是些遙控器和紙巾,很正常。
她放下戒備,平靜地拉到第二格,一副泛著冷光的什么闖進視線,她奇怪地拎出來看,發現是一副手銬。
她在床上坐著足足沉默了一分鐘,正打算光速收進去的時候,忽然覺得這個東西游戲玩家應該喜歡吧,手銬y什么的,于是打算沉浸式體驗一下,到時候用在男主身上,畢竟李思怡說的沒錯,玩家真的很喜歡有一點小刺激的立繪卡面。
一旁放著鑰匙,她放下戒心,直接咔噠給自己鎖了一邊,提起來晃著看了看。
很新奇的感覺,還蠻有意思的。
體驗派藝術家路梔老師點了點頭,很滿意,感覺浴室水聲要停了,連忙拿起鑰匙準備解開
很好,鑰匙和這個手銬不是一套。
到底是誰這么缺德,不是一套你放在一起干嘛
現在好了,我怎么打開
她折騰了一分多鐘,折騰到自己汗都出來了,浴室吹風機也停了,傅言商頭發也吹干了,肯定是不能讓他看到這一幕的,路梔心一橫,直接蓋上被子。
沒關系的,大不了今晚就這樣睡,明早早起想辦法解鎖。
好在是沒出什么問題,她屏息,心臟跳得很快,感覺到他和往常一樣打開電腦辦公,在一個小時后躺下入睡,她總算松了口氣,換了個姿勢,緩解僵硬的肩頸。
被子里的手銬撞出清脆的響聲。
她清晰地感覺到面前的人頓了頓,除非他是聾子,否則不可能沒聽到。
但就在傅言商打開被子準備檢查的前一秒,她立刻喝止“別看。”
“”
路梔說“你的妻子這樣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黑暗中,人影停滯許久,大概是想到湯池里的意外,最終還是沒有揭開被子,躺下睡了。
路梔長長地松了口氣,安詳地閉上眼。
混亂的一天終于畫上句號,她給自己定了早上六點半的鬧鐘,然后抓緊時間入睡,只記得夢里自己在摸恐怖箱,手伸進去左探右探,試圖找到箱子里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然后在凌晨一點半,忽然覺得手腕一輕,是什么被拎著提了起來。
她瞬間驚醒,只看到背著光的暗影中,傅言商一手提著空蕩蕩的手銬,另一只手撐著床榻,視線落在她被手銬牢牢鎖住的
另一只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