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后就要待在他這兒了,什么時候發現什么時候還回去,就是不知這荷包能在他手里待多久。
林卿柏想著子虛烏有的事兒,心情好極了。
夜里起了小風,可惜這風帶著潮熱,待在外面吹一會兒就覺得渾身黏膩。
虞姝挽讓元知送來了熱水,好好泡了一下,出來后將身上擦干,再套上衣裳,冰涼絲滑的綢緞一點都不黏,干爽得心情都變好了。
元知端了茶過來,“這是夫人特意叮囑廚房煮的安神茶,給各個院子都送了些。”
元知倒上,端到了虞姝挽面前。
虞姝挽剛洗完,此時正渴,端起那茶喝了兩口。
茶是溫茶,喝進腹中很舒服,茶葉的淡香在口腔里漫延,清甜不膩,很好喝。
許是安神茶的原因,這夜她休息的很好,一覺睡到天大亮,若不是元知過來喊她,她還在睡。
虞姝挽坐在榻上一動不動,眼神有些發蒙,青絲披散在背后,隨著低頭的動作從肩膀滑下來,直接遮住了側臉。
元知還在一旁濕著帕子,口中嚷嚷了許多,半天沒得到回應,拿著擰干水的帕子走近,輕輕拍了下榻上的人,“姑娘”
虞姝挽上半身往下栽了栽,失重感立馬讓她回神,搖了搖頭,又懵又疑惑地啊了一聲。
元知“夫人說您來這么久了,還沒去看過做生意的作坊,特意讓公子帶您去看看呢。”
虞姝挽醒了神,訝異道“就我和表哥去”
元知“夫人和虞夫人先一步走了,夫人只好讓公子留在府里等您。”
“等我”
“對啊,馬車都備好了,就在門口等著您呢。”
聽到林卿柏在等她,虞姝挽徹底坐不住了,連忙讓元知幫忙洗漱穿衣,隨意挽了發,挑兩個不怎么搶眼的頭飾戴上,這就急忙出了門。
元知跟在后頭,驀然想起夫人讓她留在府里辦自己的事兒,走到半路停了下來,轉而又往回返去。
虞姝挽一路未停,小跑著到了門口,發現元知沒跟上來,就想在此處等等。
站在門口的林卿柏看見了她,喊她上馬車。
虞姝挽“表哥,元知還沒來。”
“她不去,就你我二人。”林卿柏說罷,自顧自的上了馬車。
虞姝挽沒想到又是單獨乘坐一輛馬車,不過這次的馬車比上次寬敞許多,她立在原地稍稍平穩了一下心情,等喘息聲小了才跟過去。
馬車里很寬敞,再來兩個人都不怕擠。
林卿柏坐在左側,虞姝挽就緊貼著右側坐下。
這天兒實在悶熱,馬車里的窗戶一早就打開了通風,她剛坐下就不由自主的將視線放在窗外,努力想著該聊點什么。
她還沒想好,身旁的人就開口了。
“昨夜廚房里送去了安神茶,休息得可好”林卿柏問。
虞姝挽點點腦袋“嗯,一覺睡到現在。”
林卿柏輕笑了聲,望著窗外,意味不明道“好就行。”
他睡得也很好,包括那個難以言喻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