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死后,雁字回時君思我,花盡殘陽望東風
“別念了,別念了。”
甄青鸞受不了這么凄苦哀怨的松獅。
配上它百斤肉山,跟豬一樣的體型,吟這些詩就跟“張飛嚶嚶嚶,李逵好哥哥”似的。
辣耳朵。
甄青鸞伸手拍了拍躺地上,“垂死”喘息的胖松獅。
“你只是卡到了骨頭,不是要死了。”
“嗚嗚”
莫要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
要不是我喘不上氣,身體虛弱得眼睛發昏,我也不會跑出來等死。我不是怕死,我只是怕我爹難過。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
“停停停。”
甄青鸞受不了,直接伸手抓住胖狗兩只前腿,強行拖散它的悲春傷秋。
“走,跟我走。”
哪怕甄青鸞手無縛雞之力,也要拖著這悲觀松獅,跟著她回家去。
“我非要看看你到底什么毛病才行。”
既然它覺得自己快死了,甄青鸞作為獸醫必不能讓它死。
她這么一拖一拽,狗病沒看出來,反倒是看出這狗太胖了太胖了。
完全可能是胖得不能呼吸、虛弱到走路打飄的肥胖癥
治療大型犬的肥胖,甄青鸞可太有辦法了。
她拖著這胖松獅,墻角轉拐幾步路,累得滿身是汗,胳膊酸疼。
已經想好了治療的辦法。
甄青鸞終于到了門外,忍不住揚聲呼喚。
“竹嬸,快幫幫忙。”
竹荷站在一旁打水,見甄青鸞氣喘吁吁拖著個大物件,趕緊奔了過來。
“這是”
竹荷嚇了一跳,“你哪兒牽來一頭豬怎么胖成這樣,還長得怪怪的”
“汪汪汪”
這下胖松獅來勁了,沖著竹荷一頓狂吠。
你才是豬你才怪怪我不胖
趁著胖松獅仰頭怒吼的空隙,甄青鸞從旁邊拿過一條粗繩,就給胖得看不見的短脖子套上了,打了個穩固的結,掛在門栓上。
“路上撿的一只胖狗。剛才它搶骨頭吃,嗆著了,身上也不知道有沒有別的毛病,留在家里觀察幾天。”
說著,甄青鸞拿出剛從嵐玉行換來的五十兩,撥了一些給竹荷。
“竹嬸,這狗肯定會吵著你,還請你多擔待。”
竹嬸接過錢,入手極沉,震驚萬分。
“你哪來的這么多錢”
“這算什么。”
甄青鸞有了賺錢門路,說話都闊氣了。
“我們養幾天這只狗,就能賺一百兩。”
“一百兩”
竹嬸嚇得不清,盯著這頭長毛的淺棕色胖豬,越看越稀奇。
她竟然對甄青鸞的說法,沒有半分懷疑。
來來去去看了這稀奇的狗好幾遍,露出了長見識的笑意。
“那我可得好好伺候了。這么大的胖肚子,它吃什么啊”
甄青鸞累得松了口氣,盯著這大胖子。
“喂點兒粗食吧。”
“汪”
松獅掙扎著繩索,看向活閻王,小小眼睛里大大的好奇。
粗食什么粗食
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