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熊貓幼崽也消失了,更加認定她是沒安好心。
盛銘看了霍承淵一眼,想將簡知鳶請走。
但就在這時候,頂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隨即傳來一陣小小的喧嘩。
“哇布置得很漂亮嘛”
“不愧是袁令年,做事情就是靠譜。”
“盛公子你在嗎年哥讓我們過來提前過來跟你打個招呼,他倆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到。”
盛銘聞言,想著今天畢竟是大喜的日子,鬧得太難看也不好。于是沒有趕簡知鳶走,而是向霍承淵使了個眼色,然后自己朝那群人走過去“他們到哪里了”
簡知鳶看到了他那些小動作,不想留下來自討沒趣,對霍承淵說“不打擾你們,我先走了。”
霍承淵也沒留她“好的。”
簡知鳶剛要走,忽然聽到一個耳熟的聲音,她一扭頭就看到一個盛裝打扮的年輕姑娘,有點意外“簡明善”
簡明善是被簡家收養的養女,以前沒少給原主氣受。
燈效還沒打開,周圍有點暗,簡明善倒是還沒發現簡知鳶,正湊到盛銘身邊,嬌滴滴地說“真羨慕清姐,有銘哥這樣的好弟弟。”
“晦氣。”簡知鳶嘀咕一聲,轉身欲走。
“等一下。”霍承淵忽然上前,站到她身邊,說,“我送你。”
“不用”簡知鳶頓了頓,忽然問他,“你是不是認識簡明善”
霍承淵沒否認“不熟,知道她是簡家養女。”
姐妹倆關系顯然很糟糕,這會兒狹路相逢,簡明善是貴賓,簡知鳶灰溜溜離開,明天不知道會傳成什么樣。
跟簡知鳶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他們之間還有矛盾,但霍承淵依然覺得,簡知鳶今晚出現在這里,應該是出于好意。
“你跟我來。”簡知鳶也猜到霍承淵提出送她是想幫她,臨時改變主意。
見那群人朝這邊走過來,一把拽住霍承淵的手臂,將他拉走。
整個天臺都被布置過,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只有角落堆著幾個裝材料的紙箱子,還用紅布擋了起來。
簡知鳶抓著霍承淵,一口氣走到角落,掀開紅布,躲了進去。
空間比想象中小,兩個人站里面,幾乎要貼在一起。
玫瑰花香水混著一股說不出的清雅馨香,猝不及防侵襲著他的感官。
霍承淵手指動了動“你干什”
“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簡知鳶打斷他,一閉眼快速道,“盛清不能和袁令年結婚。”
霍承淵皺眉道“為什么”
“因為,袁令年是來報仇的,接近盛銘、和盛清談戀愛,都是他復仇的手段。更可怕的是,他們還有血緣關系”簡知鳶這次語速更快,“你別問我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我也拿不出任何證據。反正我知道的都跟你說了,信不信隨你,要不要和他們說、怎么說也都由你決定。”
說著,熊貓幼崽又出來了,直接跳向霍承淵。
不過這次霍承淵都沒來得及難受,因為小家伙朝他懷里扔下一個東西,就迅速又匿去了身影。
霍承淵低頭,看到那虛擬物品是一塊芋頭,上面刻著四個紅色大字燙手山芋。
霍承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