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真的,哪怕我對萊伊有debuff的濾鏡,我也要說賓加無論是能力還是心性都比萊伊差多了。起碼萊伊在內心都想扎稻草人詛咒我了,面上他還能保證對我態度溫和正常。這點上他很能的。某種程度上我挺佩服他的。
賓加應該是做過基礎調查了,聽到萊伊這個名字也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反而還笑了起來,語氣里也帶著點惡意“是嗎我怎么覺得琴酒也根本沒什么能力,連自己的人都管不好”
對方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了。
因為我掏出了別在腿側的槍對準了他,而在他身后的墻上,靠近他身側的地方,有著一個清晰的彈孔。
賓加一怔,回過神來,沉默了半晌之后,扯了扯嘴角,看向我的眼神也夾雜著一絲不可置信“喂,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
“當然很清楚了”我抬起的手沒有放下,理直氣壯道,“你既然調查過我就知道我的槍法不太好,一不小心打中你的話你要自己負責哦。”
我甚至都調查過知道他過來學習是不允許帶槍的因為我讓庫拉索在門口就沒收了,美名其曰為了我的安全。
“你有權力這么做嗎”賓加眼神沉了下來,語氣都帶著對峙性的警告。
“什么權力不權力的,這不是單純的膽量比拼嗎”我笑起來,開心的心情直接洋溢在臉上,“我敢直接對著你開槍,你敢試試看我有沒有那個膽量嗎”
賓加一時之間沒有動作,估計是在估量我到底是說真的還是虛張聲勢。
在盯著我片刻后,他有了判斷,抬起手來做出了一個投降的姿勢,還短促地笑了一聲,評價道“瘋女人。”
“在人身攻擊我的時候特意強調我的性別,是代表你已經破防到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尋求心理上虛假的平衡感
了哦。”
我并不在意對方的話,這點言語攻擊簡直毛毛雨而已,根本不痛不癢。男人總覺得強調性別了再投降就會有一種自己是因為性別差異而服軟、而不是因為他們自身能力不行的感覺,殊不知這其實更加證明了他們無計可施只能用這一招了。
不過見對方表面上妥協了,我也收起了槍,站了起來。
知道什么是我的底氣嗎”我走過去,將他面前的顯示屏一轉,拉過鍵盤,快速輸入代碼。
因為我那不會出錯的記憶力,和曾經跟著世界級的魔術師學習鍛煉出來的手速,讓我輕松地在三分鐘內完成了目標。
賓加表情流露出幾分怔忪。
我按下了最后的回車鍵,慢條斯理地補充道“是我的實力。”
顯示屏上,綠色矩陣閃爍,數據運作了起來,服務器也響起了運轉的嗡嗡聲。
我沒去看賓加的表情,徑自往門口走著“你在熟練寫這個程序之前也做不了什么,就自己好好練吧,有問題了再問我。不過我這個周末要去玩,別打擾我哦”
“等一下,可可酒”賓加突然出聲喊人。
我腳步一頓,沒有轉身,只是回頭看他。
“你最好一直有這種實力。”對方陰沉著一張臉,說完這句之后勾了勾嘴角,整個人蓄勢待發的,意有所指道,“也不要被我抓到什么把柄。”
我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邁開步子往前走去,抬手一揚算是打招呼。
“行啊,我拭目以待。”
在走出去關上門之后,我的表情一下子收了起來,認真思考起來。
這個家伙如果出不了頭就算了如果真的往上爬了,就提前找個機會安全地處理掉吧。
不過現在不是決定這件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