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他放下我的時候我沒松手,而是雙手依舊摟著他的脖子貼著,用提醒的語氣示意對方“你該說你喜歡我了。”
琴酒老大甚至都沒看我,只是用一貫的語調警告道“別想得寸進尺。”
這個態度我早有預料,也沒多在意因為他也沒否認啊
我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那你告訴我你從小就那么保護我的原因。”我用尋常的口吻說出我真正的目的,緊盯著他觀察他的反應。
“”銀發青年動作一頓,低頭看我,在僵持了片刻之后忽然伸手攬住我的腰,身子微微朝我這邊傾斜了一些,嘴角輕輕上翹,
別有深意道,“你不會想知道的,夏希。”
對方通常都是喊我代號或者全名,很少會主動這么親昵地喊我的名字。也是因為如此,讓我幾乎能明確一點他說的應該是實話。
也就是說這個答案會是我不喜歡甚至討厭的那一類嗎
雖然距離答案更近一步了吧
我松開手改成摟著他的腰,抬頭看他“那我們現在算是交往嗎”
對方似乎被我的話逗笑了,笑容在這一瞬間變得很明顯“不算。”
我也沒生氣,用要求的口吻說道“那和我交往。”
這一次,他的笑容收斂了一些,盯著我道“我說了,少得寸進尺。”
我與人對峙一般地對視了半晌后,垂下眼簾,隱藏起自己的情緒。
我現在很想沖著他的脖子狠狠咬一口,但是又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喜歡邊親邊做
腰抬高一點。
吃不下去就別那么囂張,放松些。
站直一些,要頂不到位置了。
呃,還是算了,我身體還沒那么好。可惡,人有時候記憶太好也不是好事。我沒想回味的,但是記憶會主動浮現。
當然,這不代表我不會因為剛才的不開心做點什么。
一想到自己在對方來之前做的事情,我忍不住露出笑容,還笑了兩聲。
“你又做了什么”
“沒干什么啊,阿陣你就是疑心病太重了”
我才不會告訴他我偷偷在他房間里藏了一只我床上的玩偶,并且打算在之后每天偷渡一點。
總有一天琴酒老大的房間也會變成我的風格他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