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紅透了臉,慌張的想把自己的脖套拉上去。
他的眼神下意識的亂瞄,就是不敢看眼前的九宮,那張印有咒印的嘴角微腫。
直到摸到空空的衣鎖拉鏈,少年才發現自己沒有帶脖套,剛剛戰斗的時候,為了方便使用咒術,他早早就已經把它摘了下去。
“抱歉,以后不會再開這種玩笑了。”
九宮低著頭,他的嗓音有些低啞,緩慢的語調,讓文字一點一滴的飄入腦海,溫柔的語氣包含著愧疚。
垂眸抬手,白皙光滑的面頰貼上狗卷的手腕,青年瞇著眼,帶著些許討好的意味磨蹭著對方的手背。
光滑的
溫熱的
狗卷棘下意識轉手,青澀地握住了青年的半個下巴。
九宮眨了眨眼,沒有拒絕。
白皙的臉頰很消瘦,隔著薄薄的皮膚,稍微用力就能摸到顴骨。
他的眼角微微下垂,看起來相當無辜,明明是始作俑者,卻又將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
嘴角那顆小痣,襯得這張帥氣的面容有著一絲說不出的媚態。
鬼使神差的,狗卷手上的力道更加用力了一些,九宮被迫拉扯的微微低下頭。
好看的眉毛有一瞬間的蹙起,又很快舒展開來,青年沒有反抗,反而調整著身子適應,只是不曾想到,對方捏的越發用力了起來。
臧傳九宮:
棘稍微,有點痛了。
好在這力道僅僅只是維持一瞬間就放手了。
九宮重新直起身子,被捏著的顴骨說不出的酸澀。
而狗卷則是忽然莫名的轉過身去,收回的手插進衣兜,他拉上衣服拉鏈。
悶悶的說了一聲。
“大芥”
算是原諒九宮了。
松田心花:
怎么回事纏綿呢曖昧呢好好的氛圍怎么突然就散了。
她還沒吃夠呢
咚咚咚
驟然震動的墻面,生出道道裂紋,晃動的地面,讓一旁的桌椅無端開始向外傾斜,從下方,某種聲音陡然爆裂開。
隨著響動越來越大,松田心花下意識的的想要摸上旁邊的桌子。
九宮則是垂目望向地面。
這個聲音。
漆黑的眸光閃過一絲異樣。
“躲開”
徒然被提醒的松田沒有反應過來,愣神的待在原地,好在九宮一手扯過對方的衣領,將少女拉了過來。
彭
爆開的地面塵土飛揚,巨大的紫色觸手就那么從地面探出,如同一把銳利的長矛,直至插入天花板,激起一陣蛛網般的碎裂。
九宮扯著兩人躍上了講臺。
狗卷棘略微驚訝,隨后皺眉。
怎么還有咒靈。
咔咔。
深入天花板的觸手慢慢卷曲收回,剝落的墻皮自此嘩啦啦的往下掉,只在原地留下了直徑近乎兩米的大洞。
“嗚嗚嗚,你不要再過來了。”
略帶哭腔的少年音從洞口的下方傳來,雖然音量很低,但那特殊的音色像是滴落的葡萄果汁,非常有辨識度。
臧傳九宮:
這個聲音。
可真是太熟悉了。
青年幾步上前,單手用力撐著破裂的地面,長腿微跨,便利落的從洞口跳了下去。
心花
你就直接這么下去了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說什么,就見旁邊的白發少年也是一個箭步沖了過去,簡單的觀察一下,選好角度后,也跟著跳了下去。
心花:
你們你們
隨著兩人的身影都消失在教室,松田也不情不愿地摸到了洞口,探頭向下望去。
然后她就發現,這個洞下面還有兩個洞。
臥槽,這鬼東西是從一樓竄上四樓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