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當警察就好了。
哪怕是這么想,在沒有收獲的夜晚也會感到有些小小的難過。
青年微微嘆氣,抬頭看著玻璃,才發現,不遠處,似乎有一個模糊的黑點。
那是什么動物
只是隨著玻璃上晃動的黑點慢慢伸縮放大,越發清晰,平面下意識的開始皺眉。
怎么回事,這周圍的人不是早都被遣散了嗎除了車輛可以行駛之外,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怎么還有人往這個方向走。
但是很快青年就發現,來的人不是一個,而是一群,大概有五六個人之多。
“沙耶前輩”
“怎么了”
女人轉頭,青年困惑的表情還掛在臉上,她平靜地順著青年的視線望去,正好能夠看見,不斷靠近的人群,他們有老有少,大半是青年,手上似乎還拿著什么。
仔細看去。
徐徐寒芒在黑夜跳動。
是刀子。
來了嗎。
女人心底平靜。
果然坎貝爾特猜測的是對的呀。
噠。
沙耶沒有猶豫打開車門,褐色平底皮鞋踩在瀝青地面上。
清冷的月光流下,清晰的照亮這一片空曠的場地。
她的手上還拿著那杯咖啡,薄薄的熱氣在這稍顯寒冷的9月夜晚爬出杯口,伸展在空氣中。
印在手上的環形圖案閃動,從方塊的粒子構建成物品,一把擴音器就那么突然出現在女人的手里。
“現在,立即,馬上停下你們的前進動作。你們已經踏入未明警察的警戒范圍。”
“請立即停止前進的動作。”
“如果不停止,我們將進行射擊。”
“再說一遍,停止動作,不然我們將進行射擊。”
沙耶的聲音在這空曠的街道十分清晰,是離得很遠也絕對可以聽到的程度。
但遠處的人依舊前行著,沒有絲毫要停止的跡象。
平田已經從另一邊下來,他也算是看出不對來了,那些人,全都拿著武器。
并且
聯想到之前的殘忍的外賣殺人犯。
擁有可以操控人行為的特異。
青年顫抖著從槍帶中拿出手槍,他的呼吸開始急促,手心不自覺的冒出冷汗。
“沙耶,警督,我我們要開槍嗎。”
他努力上好槍膛,身體卻抖得像個篩子,看的出來,真的是個很新的新人。
沙耶
女人相當復雜的看了平田一眼,薄荷色的眼中倒映著的是某種清澈的愚蠢。
“你想被剝除人籍嗎”
“如果不想去踩縫紉機,就去拿后備箱的麻醉槍來。”
她收回擴音喇叭,抬手再次喝了一口咖啡,雙眼放空,似乎在思考什么。
難以想象,今年招來的大學生都是這樣的嗎。
怎么有一種,腦干缺失的美麗。
“啊不是前輩你說要開槍的嗎”
雖然疑惑,但是平田還是去后備箱拿出了巴掌大小的麻醉槍,一共10發子彈,其中經過濃縮的藥劑,只要射中皮膚,不到一分鐘就會立即進行麻醉。
她只是為了看看那群人還存不存在理智。
方便辨別是否處在被控制的狀態,好上報法審廳,對這次行動造成的損害進行報備。不是真的要開槍。
她算是發現了,這次的事件的上報資料,大概要她自己來寫了。
女人接過麻醉槍,沒有過多解釋。
她長腿點地,腳尖在一個位置指了指。
“來,站在這里。”
平田
雖然不知所云,但青年還是乖乖的聽話站好。
"拿好了。"
將還剩一半的咖啡塞到平田的手里。
沙耶繞過車輛走到外圍,她沒有著急動手,而是仔細的觀察著來人們。
這些人都很分散,行動機械,看起來并不像殺人犯一般具有靈活的行動。
果然,之前的殺人犯是共謀,而不是被控制。
她拿出手機拍下了訴訟證據。
畢竟如果是處在被控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