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眼睛一酸,他低下頭將自己的腦袋深深的埋進降谷零頸窩。手上也同時用力反抱住降谷零的腰,將人牢牢的圈在自己的懷里汲取力量。
但是不夠還不夠
這一刻諸伏景光無比的想要看到降谷零的,但是睜開眼視線卻毫無阻力的穿透了降谷零的身體,看到了自己的手。
諸伏景光
這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好委屈,明明幼馴染就在懷里,他卻怎么也看不到他。
而雪上加霜的是,因為其他人同樣也看不到降谷零。此刻諸伏景光的樣子在別人的眼里就嗯。
“砰”
隔壁的門打開又關上,隱隱約約甚至聽到有人罵了一句神經病。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趕緊打開公寓的門竄了進去。降谷零到還好,畢竟別人看不見嘛,但是諸伏景光但愿以后在鄰居哪里的風評不會變得奇奇怪怪的吧。
不過這個小插曲倒是也讓兩人之間的氛圍輕松了不少,諸伏景光沒有再急著追問外守一的事,而是換完衣服之后就去了廚房。
等一頓晚飯做好之后,他也終于真的冷靜了下來,消化了這幾年殺害了自己父母的兇手一直在跟著自己這件事。
“所以說,那個人知道我的存在,那他為什么沒有把我也殺了而是一直在跟蹤我還是說其實那天我以為的幸存只不過是他的故意為之他一開始就沒打算殺了我,我身上有什么是他想要的東西”
不愧是hiro,一下子就問到了重點。這個時候再隱瞞就沒有任何意義了,降谷零當即坦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曾經有一個朋友叫做外守有理,她同時也是你父親的學生。”
“有理這個名字我隱約有印象,但是我記得她應該是已經去世了。”
“是的但是他的父親卻不那么認為。”降谷零閉了閉眼,諸伏一家的慘劇不得不說是一場無妄之災。
“他的父親不愿意相信女兒死去的事實,反而認為你的父親把有理藏了起來,所以他找到了你家,然后”
“跟蹤你,也是覺得你知道有理的下落,他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找到他的女兒。”
聽完之后,諸伏景光在沙發上坐了很久。他就那樣如同一座雕像一樣在那里一動不動。
降谷零沒有開口安慰,任何語言在此刻都是蒼白無力的,誰也無法真的和如今這樣的諸伏景光感同身受。
他能做的,只有用自己的溫度告訴諸伏景光,無論何時他都不是一個人。此刻的降谷零甚至有些可惜現在自己沒有毛茸茸的大尾巴和大翅膀。否則的話他還可以把這些諸伏景光喜歡的東西塞到他懷里,讓他能得到些許的慰藉。
諸伏景光沉默的時間太久了,久到降谷零都在想要不要給諸伏高明打個電話的時候,他才終于有了動作。
“zero,我想抓住他,親手。”
諸伏景光知道,最好的選擇是把外守一的事告訴警察,而不是僅靠他們兩個少年自己動手。這個選擇很沖動,但除此之外他不愿意去選第二個選項。就當是他難得的任性吧。
“你會幫我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