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降谷零想要進去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外面似乎有動靜。他迅速將地板和酒窖恢復成原樣,然后屏息凝神聽著外面的聲響。
“都說英雄出少年,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可沒有你這種本事,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過獎。”
“哎呀,不要不好意思,我聽說先生已經打算讓你代理東京的行動組了,以后我們打交道的機會還有很多,或許我還要靠你關照呢。”
老人帶著笑意的聲音越來越近,轉眼就來到酒窖的位置,降谷零果不其然看到了皮斯科的臉,但當他見到皮斯科身后的人時,他的表情差點就裂開了。
那是一個長發及腰的銀發少年,大概也就是十八九歲的樣子,他的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禮帽,遮住了他的部分眉眼,只露出了半張略顯冷淡的臉。
而隨著皮斯科嘴里越來越多的吐出一些沒營養的商業互吹,降谷零眼睜睜的看著少年淡色的唇越抿越緊,明顯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嗯,現在看來很難說當初琴酒的滅口有沒有一絲公報私仇的意思。
是的,跟皮斯科過來的人正是以后黑衣組織的頭牌勞模琴酒。而這個時候的琴酒雖然依舊氣勢驚人,但是顯然身形沒有成年的他那么有壓迫感,否則皮斯科也不敢在他面前叨叨那么久的廢話。
不過好在皮斯科還記得他們有正事要做,在少年琴酒的耐心徹底耗盡之前,他終于打開了密道,帶著琴酒前往了地下室。
“這次交易所需要的東西就在下面,哦對了里面還有一些我收藏的小玩意。”
皮斯科一邊說著,一邊在前面為琴酒引路。而喜提免費導游的降谷零自然也跟了上去。
重生了那么多天,降谷零第一次由衷的贊美了他的變身。隱形什么的,真是太好用了
而跟著皮斯科順著樓梯走下去后,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宛如小型軍火庫的房間。
怪不得這里曾經被炸的這么干凈見狀降谷零不禁咂舌,所以說組織里的人難道人均患有火力不足恐懼癥嗎他還以為只有琴酒會在家里裝滿了武器,也不怕有一天出意外把自己給炸上天。
不過這顯然不是這間地下室的重點,皮斯科看都沒看一眼這琳瑯滿目的槍械,而是徑直在如同迷宮一樣的展架中穿行,直到走到了一個擺放著各種手榴彈的展示架,從中看似隨意的拿了一個,啪的一下拉開。
跟在后面的琴酒以及隱身中的降谷零都沒有被皮斯科這看似瘋狂的舉動嚇到。果然手榴彈并沒有爆炸,反而是展架對面的墻壁緩緩向旁邊滑去,露出了一扇帶有密碼的門。
琴酒見狀立刻轉過身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避嫌,他無意去窺探皮斯科的密碼,這和他的任務無關。
而皮斯科顯然知道琴酒是什么樣的性格,說實話如果是換成情報組的那些人他甚至都不會帶著人進入地下室,相對來說行動組的人還是比較容易打交道的。
“我去取資料,琴酒你可以在這里隨意逛一逛,看上什么拿去玩就好,不用跟我客氣。”
琴酒明白這是皮斯科的示好,雖然他一向懶得去經營這些亂七八糟的關系,但這也不代表著他真的不懂一點人情世故。
想著以后工作的重心轉移到了這里,不可避免的會與皮斯科多有接觸,他也就意思意思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