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事件的目擊者以及參與者,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被帶走一起去做筆錄了,好在他們的東西都已經買完了,也沒耽誤什么事。
只是諸伏景光總覺得降谷零有些怪怪的,從上了警車之后就一直很安靜,完全沒有了剛才拼命叨人的活潑氣場。
唔,該不會是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么,羞恥心爆發陷入了自閉狀態吧
是的,諸伏景光猜的沒錯,明明能靠體術將人輕易撂倒,但是不知為何,當時的降谷零腦子一熱第一反應卻是露出喙來叨人。
叨人就算了,他還在這么多人面前像個傻子一樣揮舞著大翅膀撲棱棱的助跑,是的這雙白長這么大的翅膀根本就沒讓他飛起來他什么時候這么丟人過啊
為什么,為什么就偏偏是大鵝呢哪怕是天鵝也行啊,至少人家飛起來還優雅一些
于是,徹底自閉的降谷零翅膀一抖,把自己低下的頭遮了個嚴嚴實實,嗯,可以說是很掩耳盜鈴了。
諸伏景光噗
他的zero真的是好懂又可愛啊
“好啦,其實你在別人眼中只是個國中生而已,情急之下沖過去叨人沒什么的,警察先生不是還夸你見義勇為了嗎”
“但是被本能支配什么的太遜了,我明明可以選擇更好的方法,而不是”
降谷零對于變身的了解還是太少了,他本以為除了縮小和樹懶那種被自身條件所限制的情況之外,其他變身不會給他帶來太多麻煩,可誰知有的時候變身還會影響他的一部分性格甚至一不小心還會被本能支配。
這實在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想想吧,萬一以后在去組織臥底的時候變身成了一些沖動易怒的動物,一不小心在戰斗中遵從本心的把琴酒他們給叨了那就不太好收場了。
“我必須想辦法克制住這些變身后的本能。”
諸伏景光看著降谷零那雙帶著焦躁以及對自己的不滿的眼神,眉頭皺了皺。但是他也沒有直接說什么勸阻的話,而是只說了一句。
“我陪你一起。”
有他在的話,至少zero不會太過壓榨自己的身體,哪怕只是為了他能夠好好休息。
為了不讓降谷零拒絕,諸伏景光又補充道“而且你一個人要怎么操作呢鵝類打架的時候喜歡用喙,如果要克制這一點,你總不能自己跟自己打吧”
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降谷零還是有些猶豫。
“可我怕傷到你。”
哪怕因為童年的陰影,諸伏景光從小就開始練習格斗,但是15歲的沒見過血的諸伏景光對身經百戰的降谷零來說還是太嫩了,如果是在清醒狀態下倒還好,可如果真的本能上頭,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別把我想的太弱啊好吧,其實我覺得你可以再相信一點自己。”
諸伏景光胡亂的揉了一把降谷零的金發,彎了彎眼睛笑著道。
“相信降谷零永遠也不會傷害諸伏景光。”
“嘖,別這么肉麻啊。”
降谷零被諸伏景光這句話說的有點臉紅,他掩飾性的移開了視線不去看諸伏景光的眼睛。而見到這一幕諸伏景光就知道這一局是他贏了。或許也能說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要找一個空間足夠大,而且沒什么人的訓練場并不容易,于是降谷零干脆帶著諸伏景光悄悄翻墻進了學校的網球訓練場。
從墻頭上蹦下來,諸伏景光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著降谷零的眼神都不對了起來。
畢竟,降谷零這翻墻的動作未免也太熟練了些,一看就是慣犯。更離譜的是,網球場原本是鎖著的,而沒有鑰匙的降谷零只是隨手從口袋里取出了一根鐵絲插進了鎖孔,不到五秒鎖頭就應聲而落。
“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