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間,諸伏景光挫敗的趴在床上,怔怔的望著床頭柜上他和降谷零的合照出神。
他確實生氣了,只不過不是氣降谷零的隱瞞,而是氣自己的弱小。如果他能夠解決一切,zero絕對會坦白,可現在降谷零閉口不言就代表了在這件事上他的無能為力。
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幫到zero呢想起對早上的噩夢那種莫名在意的感覺,諸伏景光猶豫了一下,鋪床準備睡覺。
或許夢里真的能夢到一些有用的事呢
然而當他躺在床上準備入睡的時候,卻聽到房門外出現了敲門聲。家里只有兩個人,敲門的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沒有來的及思考,諸伏景光下意識就說了一聲進,等回過神來之后才想起他們剛才好像有點不愉快,這讓他不禁有些尷尬。
但是降谷零卻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抱著枕頭進來了。
“給我騰個地方。”
他自然的把諸伏景光往旁邊擠了擠,給自己在床上扒拉出來了個空位,理直氣壯的躺下了。甚至還搶了諸伏景光一半被子。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前兩天我想和你一起睡卻被你裝睡趕出來了”
被降谷零這一番行云流水的動作弄得目瞪口呆的諸伏景光用手臂撐起身體,看著躺在身邊的金發少年控訴道。
“所以我是你想一起睡就一起睡,不想一起睡就丟出去的人嗎”
“咳,那尾巴給你抱作為補償好不好吶,你盯著它看了很久了吧。”
降谷零心虛的翻了個身,對著諸伏景光搖了搖他的大尾巴,明明今天變身的動物也能算得上兇獸,但是搖尾巴時諸伏景光愣是從其中看出了一絲乖巧。
“嘖,你今天的尾巴那么硬,抱起來才不舒服。”
嘴上還在嫌棄,但是事實上諸伏景光還是很誠實的摟住了快有降谷零一半身高的尾巴,從尾巴尖擼到了尾巴根。
降谷零只在他擼到尾巴根時有些別扭的動了動身體,因為鱗片的緣故,他的尾巴并沒有上次敏感。但是尾巴根與人類身體相連接的地方還是格外與眾不同的。
抑制住想要逃跑的沖動,降谷零忍了又忍,終于還是沒忍住翻了個身,小心的收回自己的尾巴。
“差不多行了啊”
他是想用自己的尾巴讓諸伏景光心情好一點,但是也沒準備徹底把自己賣了,再摸下去他可能就繃不住了。
“怎么這樣,尾巴不讓抱那zero讓抱嗎”
“hiro你幾歲啊,睡覺還要抱著人”
雖然這么說著,但降谷零倒是沒有拒絕諸伏景光的擁抱。感受著對方一下一下穩健的跳動著的心跳,他就覺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過于此了。
而諸伏景光把自己埋在降谷零的頸窩里,同樣沉醉于幼馴染令人安心的氣息里。這時候,諸伏景光倒是也想通了。
管zero到底有什么隱瞞他的呢,只要他們一直不分離,zero就別想甩開他單獨面對。
雖然zero現在走在了他的前面很多很多,但是他會努力追趕zero的身影,幫他分擔這一切的。
盡管時間還早,但是在對方的氣息中,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很快就都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