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指出漏洞“但是它們還是動手了。”
芙芙虛弱地嘟嘟囔囔抗議,那是因為它現在餓著肚子魔力全沒了要是它的魔力還在,那群天使再來幾百個都不是它的對手
博士聽不懂貓叫,繼續解釋“因為它們等待的時機既是指芙芙不在你身邊的時機,同時也是指召集同伴達到一定數量的時機天哪,你在它們眼中一定非常誘人,要知道哭泣天使為了避免對視,一般都是單獨行動和捕獵的”
托尼按按額頭“并不是很想要這種誘人。所以解決辦法呢”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博士原地踱起步。
他思考時的表情陰沉程度一度讓托尼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救了。
“有了你介意去其他星球居住嗎我知道有個星球可以隔絕這類能量”
“不了,我想我愛地球。”托尼婉言拒絕,“很難辦嗎”
“很難,非常難。”博士轉身撬開了另一塊隔板,在里面翻找起來,“你是一個奇跡時間雖然不是線性的,但是從來沒有人能真正逆流而上改變已經發生在自己人生中的事。但你可以,你有這個機會,而代價就是這個相比起來已經很輕微了不是嗎”
“隨著你接近重生前的時間,你身上的能量會自然衰減。而想要加快衰減的速度,最容易的方法按照重生前的軌跡去走,不要改變任何事。”
托尼沒有出聲,雙方都明白這是他不可能做的選擇。
人既然會后悔,會想要回到過去,那么肯定就是有著想要改變的事物。如果不能改變任何事,一開始又何必重生呢
沉默中,一直安靜地待在一旁的瑞德忽然出聲了,“為什么哭泣天使一般不將“時間領主”作為目標”
大多數時候,他是個過分安靜的孩子,身形又瘦弱,讓周圍的人很容易忽略他的存在。
托尼意識到,對方如果有心,完全可以從剛才的對話中推測出他想隱瞞的事情。如果是尋常的六歲小孩,可能一天之后就會忘記這段插曲更別說理解不理解。
但瑞德托尼揉了揉眉心,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和對方的智商。
算了,不過是個小孩子,就算他真的回去亂說,也沒有人會相信的。大不了回去再做點補救措施就是了。
用舌頭頂了頂齒縫,托尼看向博士。
順著瑞德問話的思路展開聯想,很容易便能想到他想問的核心問題。如果答案成立的話,那么說不定解決的辦法就在眼前。
博士的思維也轉得很快,眼珠一轉就明白了瑞德的意思“塔迪斯的力量可以保護我們但是芙芙的情況和塔迪斯不一樣,很難每時每刻都跟在托尼身邊,力量又比塔迪斯弱,不能保證完全屏蔽能量。”
“芙芙芙芙嗷”芙芙終于聽不下去這對它實力的質疑了,忍著嘔吐欲跳起來大叫。
只要它的魔力恢復起來,在那人類幼崽身上留一點氣息就足以震懾其他生物了好嗎
說來也奇怪,作為第四獸,它本應只待在人群中就能不斷汲取能量,如今卻沒了過去汲取能量時的快意。如果說過去汲取能量是在大海里裝水,現在就是在沙漠里艱難地搜尋水汽。
芙芙從誕生起就沒遇到過天敵,見一個打一個贏一個,哪里受過這種被人質疑實力的委屈,不由大怒。
托尼和它講道理“我們要實事求是,你不能惱羞成怒。你確實能單挑那個見鬼的天使,但是萬一它不講道理群毆就不妙了,比如現在。”
它能打得過
芙芙惱羞成怒,跳上托尼頭頂拿小尖牙扯他頭發。
博士看著鬧騰的一人一獸,小巧的白色小獸靈活走位,避開人類幼崽的擒拿。越看,腦中似乎有什么東西越要呼之欲出,卻怎么都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