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垂下眼,語氣失落,“我以為,我們已經是很好的朋友了,但如果你算了,是我逾矩了。”
“誒”黎未一臉蒙圈,“誒”
眼看著金燦燦嘴里說著逾矩,甚至還往自己的遠處挪了挪,在遠離火光之后,連金色的光輝都暗淡了,黎未有些不淡定了。
“不是,你別”黎未狠狠捏了下手里的東西,像是下定了決心。
黎未手里的“東西“咕嘰
“是,我記憶不完全,剛剛想起了一些你回來我給你說還不行嗎”你都不亮了
空往回蹭了一下,大有黎未在不開口就徹底遠離的架勢,黎未只好將一些事情隱瞞之后再將剩下的全部講給他聽。
聽完之后,空大概也猜到了黎未在隱瞞什么了。
黎未果真也是一位降臨者,他會是提瓦特的轉機嗎還有他的遭遇
空暗自握緊了拳,看向黎未的眼神帶著安撫,“沒事了,你現在很自由,太陽每天都會升起,不僅僅只有那兩個小時。”
然后空站起身,走向黎未半蹲下來,伸出雙臂將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少年抱了個滿懷。
“如果你喜歡的話,你的金燦燦每天都可以抱一抱你。”
黎未手里的灘灘啪嘰一下掉在了地上,然后遲疑的伸手回抱,后知后覺開始覺得開心,再隨后就是,金燦燦這個詞,我是什么時候說漏嘴了嗎
自從那天晚上過后,得到準許的黎未像是打開了什么特殊的開關,他不在約束自己,一有機會就抓住空的頭發摸摸,對他抱抱,甚至凝視著他的眼睛露出沉迷的喜愛情緒。
空逐漸感覺到壓力山大,但又舍不得拒絕,就這樣每天煎熬著。
而灘灘看向那個被自己親自抓給黎未哄開心的金發人類是越看越不順眼了,蠢蠢欲動的想把他吞了又怕遭到黎未討厭而日日煩躁不堪。
黎未撿起從灘灘身上脫離出來的“淤泥”,
“灘灘,你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老是掉鱗”
空
“你說它這是在掉什么”
“掉鱗啊”黎未看空還是不明白的樣子,給他解釋道“灘灘喜歡蛇形的模樣,而為了維持自身能量的凝實就會將體內沒用的一部分排斥出來,表現的形式就是掉鱗片。”
空忽然覺得自己漲知識了,然后就看見黎未將那些軟趴趴的鱗片收集了起來,“你收集這些東西有什么用”
黎未扯著自己的短披風,“看見我這一身外衣了嗎用灘灘的鱗片做的,它的口水如果不是刻意收斂的話是會具有腐蝕性的劇毒的,我本人倒是對那些免疫,但普通的衣服不行,只有這些鱗片不會被腐蝕。”黎聳了聳肩,語氣無奈,“它經常會叼著我的衣服玩兒,不然我怎么會穿一身黑呢。”
灘灘像是證明給這個金發人類看,在黎未說著話的同時張嘴叼住了黎未的衣袖蕩秋千,漆黑的口水低落在地上,發出滋滋腐蝕的聲響,沒一會兒地面就被腐蝕了一個洞,周圍一圈兒的草都枯萎了。
空看的瞳孔地震。
黎未捏著又掉落的一片鱗片,皺著眉喃喃自語,“這是怎么回事呢怎么最近掉的這么頻繁,這是不是不太對”
空這時候是真的覺得灘灘對自己沒惡意了,不然自己早就已經輪回了。
黎未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只當灘灘的實力又增強了,完全沒往它是煩躁焦慮的方向想。
畢竟灘灘是個實力強大的魔物,有哪個魔物會跟普通爬寵一樣把自己煩躁到掉鱗片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