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聳了聳肩膀,“樂意至極。”
諾利科看見他什么也不敢說,只能跟在他身后,來到了艾爾海森的辦公室。
男人隨意地坐在了椅子上,指了指面前的沙發“二位隨意。說說吧,二位都是因為什么才吵起來的。”
格里芬也不和他客氣,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面前的沙發上,他甚至話還給自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悠閑地靠在上面“這個問題應該是誰偷走了我的論文。”
諾利科則是順著他的話,陰陽怪氣,“對啊,是誰偷走了我的論文”
艾爾海森看向坐在沙發上,拽的跟個大爺似的看著格里芬,“這件事情我聽說了,目前現有的證據都指向了論文是諾利科的。除非你能拿出來更有說服力的證據,不然就是尋釁滋事。”
青年在心里冷笑一聲,他要是有證據,還至于在這里拖著了嗎
就是因為現在證據都捶死了,他心里氣不過,所以才來到這里的。
但是要說他真的什么都沒準備,那倒是不至于的。
他氣不過,還不允許他炸一炸他嗎
“你敢讓他去楓丹,和那些接受調查的美露莘面對面對峙嗎”想當年,原身為了研究美露莘,差點都被那個大法官那維萊特直接拉進黑名單了。
他都被拉進去了,諾利科還會遠嗎
艾爾海森看向站在一旁神氣的諾利科,“”
“這有什么不敢的我們可以現在就去對峙。”諾利科絲毫不怕。
看他這副樣子,格里芬差點沒笑出聲,“你還想去楓丹對峙老子都已經因為研究美露莘被那個那維萊特拉進黑名單,并且被驅逐出境了。你給我說說,你是怎么研究美露莘的”
諾利科
“你自己被驅逐出境,跟我有什么關系”
“要不然怎么說你是傻叉呢”格里芬冷笑一聲,“楓丹廷方面禁止未經美露莘同意,就隨意碰觸美露莘。你研究了這么長時間的美露莘,連這個最基本的法律都沒有研究透徹嗎”
他的這句話,讓艾爾海森終于大發慈悲,把他的目光從手中的書上移到了他的身上,那雙灰色的眼睛里充滿著探究與打量。
顯然,格里芬的這番言論是諾利科沒有想到的,這讓他有些束手無措。
“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麻利點,要么你自己承認,要么就別怪老子出去拿著喇叭到處吆喝。”
諾利科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紅的,最終退了一步,放軟了語氣“那你到底想怎么樣”
他也不是傻子,格里芬沒有當場揭穿他,肯定也不想鬧得太大,他一定有要求。
確實如他所想,格里芬本人對他手里的那個實驗研究不感興趣,他真正生氣的是從來沒有人敢從他手里拿走屬于他的研究成果。
哪怕是再小的研究結論,沒有他的允許,就拿走的人,上一個墳頭草已經長了三尺高。
他自己看不上這個研究,是一回事,別人擅自拿走是另一回事。
更何況這個研究成果還是原身千辛萬苦寫出來的。
查林的眼神小心翼翼地看向他,不知道他會怎么做。
青年往身后的沙發靠背一靠,二郎腿翹起來,“我也不是什么不講道理的人。大家將來還要在這里共同工作,這樣吧,叫爹,這實驗論文我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