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和臉一樣年輕,不過音調壓得很低,語調平緩,聽起來非常沉穩。
卷發警官卡了一下殼,才想起紅眼烏鴉以外的那個名字“白洲。”
白洲銀露出一點笑容“我坐副駕駛,諸星,你去忙吧。”
那個諸星收回手,關上車門,朝白洲銀點頭示意后提著一只銀色手提箱離開,綴在保鏢團的后面。
那家伙臨走時那個銳利的眼神讓松田陣平有點不爽,他瞪著那頭飄逸的長發冷哼一聲,這才坐上駕駛位,白洲銀已經在旁邊座位上等著他了。
“他就是你說的那個保鏢”松田陣平發動汽車。
“嗯。”白洲銀系上安全帶,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腿上。
“果然,看著就是個很危險的男人”
松田陣平好像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別人眼里也是個危險角色,小聲嘀咕了一句。
“要是沒有他,我可就沒辦法活著回來了。”
“也是。”
松田陣平暫時收起了那點不爽,轉而提起另一個話題“介意晚飯再加一個人嗎hagi就是萩原研二,他的任務剛才結束了。”
“當然不介意,我還擔心萩原先生沒有時間呢,畢竟說好請你們兩個了。”
“那就先去警視廳接他,然后再去餐廳。”松田陣平左打方向盤拐入另一條車道,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一聲。
“你知道萩原把你腦補成了什么形象嗎”
白洲銀沉思良久,回想起那位警官的顏文字和表情包后,試探道“高中生”
在歐美執行任務時,被當作高中生也不是沒有過。
松田陣平笑出了聲,臉頰上似乎露出了個酒窩。
“噗不是,他一看你履歷里面的幾個博士學位,連照片都沒加載出來,就覺得你八成是那種年近五旬愛說冷笑話謎語的地中海濃眉小眼大胡子科學家。”
“”
“當然沒這么具體,不過大意就是那樣”松田陣平還在描述。
這個描述怎么聽著有點熟悉呢
白洲銀在腦海中搜索一番,印象里好像確實有這么一位發明家,甚至就住在附近。他摸著下巴,陷入了深思。
櫻田門到了。
金發青年搖下車窗,近距離觀察著警視廳。雖然是犯罪組織成員,但他對警察毫無懼意,此時僅僅是以普通市民的角度淡定欣賞。
大約五分鐘后,一位穿著休閑西裝的青年腳步輕快地走向雷克薩斯,然而越接近,腳步就越是緩慢,到最后,竟然停在了距離車門三四米的地方。
“白洲先生”
自信洋溢的英俊青年眨了眨罕見的紫眸,不敢置信地問道。
“是我。”
白洲銀答道,“萩原先生”
也許是最近幾天太忙的緣故,這位萩原先生的黑眼圈挺重,額角還有一片淤青,發型也被防護服壓得亂七八糟,不過由于足夠英俊又很注意打理外形,看起來倒是有種灑脫不羈的感覺。
他宕機了足足四五秒,才重新掛上笑臉,但氣勢好像憑空就弱了幾分“我剛出完任務悶了一身汗,還沒洗澡你們先去,我隨后就來”
“就吃個飯洗什么澡啊,你不都換過衣服了嗎。”松田莫名其妙地看了摯友一眼,覺得有點反常,以前出完任務都是吃完飯回家洗的,也沒見他這么講究啊
那雙亮閃閃的紫色眼睛看著白洲銀,他略一沉吟,不甚在意地說道“沒關系,我包場了,今晚什么時候去都可以。”
萩原研二并攏兩指放在額前,像敬禮一樣一揮,沖著他的方向來了個k,倒退幾步后轉身快步走回警視廳,消失在白洲銀的視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