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卻又用特別正宗的英腔重復了遍“obiviate”
梁茶聽得眼睛微亮,忍不住嘀咕了句“你口語還挺好的。也不知道過沒過四級”
商輕離伸手在他腦門上彈了個鋼镚兒,嗤道“我從小是在英國讀的。不考四級。”
“呵,英爺。”梁茶酸溜溜地嫉妒了把,他當初大學四級第一次沒好好學,考得稀碎,等他認認真真學了準備再考的時候,已經沒機會,也沒必要了。
那晚之后,穿著一身兔女郎服,裹著大衣灰溜溜地回了租的地方,明明累得夠嗆,還是在浴室里洗了很久,又拖著疲憊的身體倒頭就睡。
他還是會去打工,生活似乎一成不變,只是偶爾要在打工途中要應付商輕離突如其來的信息轟炸,不得不馬不停蹄地請假趕去赴約。
商輕離經常覺得麻煩,會半夜伸手逮住要逃跑的梁茶,哼哼唧唧地像個大爺一樣指揮他去做宵夜,再把人逮回來壓著不許走,陪他睡覺。
“你住那破地下室有什么好的干脆搬我這兒來算了。”
哪怕對方這么說,梁茶依舊倔著陽奉陰違,了事后能跑就跑。
廢話,一般包吃包住的老板絕對是想24小時全程壓榨你的吸血蟲要你為公司既流汗又流血
后來某天,沈淵提前了一周給梁茶發了五萬二的圣誕紅包,順便暗示他最好給商輕離準備一份禮物。
禮物
一向摳得只進不出的梁茶暗暗吐槽,這些有錢人愛過洋節也就算了,還那么破講究。
但看在大紅包的份上,還是上網上搜了半天,最后充滿惡趣味地找了個編織教程,自己抽時間照著視頻學,準備織一雙花花綠綠的毛線手套。
他猜想商輕離這種死有錢人的衣柜里肯定有大把昂貴的什么大利手工的、純澳洲羊毛這種奢侈品,走到哪兒也都會有溫暖舒服的暖氣,他哪里需要自己這個窮逼上不得臺面上的禮物。
不過是逗他發笑罷了。
如果生活需要小丑,那么小丑就有存在的必要。
“哈這什么丑玩意兒”商輕離在高級餐廳的落地窗邊收到他這個禮物的時候,打開時拿起來看來看去,不禁發笑。而梁茶看著他試戴時的獵奇和玩樂心理,目光中都帶了幾分父慈子孝的意味。
看,丑玩意兒配狗,多貼。
商輕離正試著呢,乍然抬頭看到了梁茶這個奇奇怪怪的眼神,心里莫名就t到了他的小酒酒,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瞬間氣笑了。當場將雙手上連著的那根紅毛線向前照著梁茶的腦袋兜頭一勾,玩鬧地將人被迫勾過來
“膽肥了啊擱這兒等著我是吧你丫的給我過來”
梁茶驟然被紅毛線給纏住頭,頓覺在這種高檔的地方有種雞飛狗跳的丟人,忙不迭站起來朝他湊近,眼神四處瞟,生怕被人注意到他們這兒的動靜。
商輕離注意到他要臉的小眼神,樂了“你還要臉呢暗諷我是丑玩意兒是吧”
說著,兩只戴著手套的手就把人裹過來,毫不客氣地,看似氣勢如虹地,猛地抱住他一頓懟嘴猛親
濕噠噠的。
真跟狗似的。
梁茶瞪大了眼睛“”
偏偏商輕離沒臉沒皮還要帶著他一塊丟臉,親得非常不要臉。
只是親著親著,又親出了一點兒別的味道,慢慢變了滋味,變得有些繾綣纏綿起來。
梁茶根本不懂換氣,險些溺在他這個長吻里。
他弄不明白這男人怎么那么喜歡親他,黏黏糊糊的。
“行、行了”他費勁兒地伸手推開他,臉上止不住地發燙,心里卻開始發慌。
商輕離自覺贏了一局,從旁邊摸出個禮盒,同樣遞給他“喏,你的禮物。”
梁茶緩了口氣,伸手接過來,莫名地有點小期待,又生怕也是什么惡作劇,小心撕開包裝打開后,看到盒子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