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狗”
梁茶訕訕,連忙慫得縮著脖子,小心解釋“那什么愛稱。”
商輕離是一個字也不信,用手機毫不客氣地在他腦門上重重拍了下,接著直接動手要改備注。
結果改來改去,發現什么都不對。
于是厚顏無恥地改了個丟過去“不許改。”
梁茶生怕摔碎屏,給本來就雪花似的屏幕雪上加霜,連忙接住,拿過來一看,頓時覺得牙酸,并十分羞憤。
因為上面寫的是搗茶商
他恨不得脫下鞋抽這丫的兩腳底板
太他娘的不是個東西了
商輕離看他七彩盤一樣的臉色,覺得有趣,于是拿過自己的手機,蔫兒壞的也給對方改了個昵稱叫吃商茶
還特不要臉地展示給他看“來,瞅瞅,像不像情侶名”
“你”梁茶氣得渾身發抖,結果下一秒就被商輕離一把摟過去,抱著親了上去。
唇齒交纏間,他聽到商輕離低啞的嗓音似情人間的耳語對他說
“我好想你”
梁茶一怔,鼻息間全是這個人身上獨一無二的氣味,聽到他接著說“我昨晚想了你好久你怎么舍得拉黑我的,嗯”
男人帶著鼻腔的輕哼聲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有一瞬間,梁茶真的差點誤以為他們已經認識很久,情深不移,而他還沒來得及,也沒能徹底清醒的時候,商輕離的手已經悄然從他腹部的毛衣下面順著他的腰腹撫摸了上去
梁茶察覺到了一絲酥麻,下意識顫栗了下,奇異的癢意附骨吸髓地隨著那只溫熱的大手纏上他。
商輕離察覺到了這點小細節,輕笑出聲,胸腔也微微發出震顫,像蝴蝶的翅膀一樣誘人。
“咦怎么感覺有點瘦了,小肚子呢”男人說著惡意地伸出修長的手指在梁茶的肚子上捏了捏,這過分親昵的動作讓他有點始料不及,卻又在一瞬間晃了神,沒來由地感覺到羞恥,同時有點兒有點兒貪戀。
梁茶這才想起來要發惱,有些羞憤地小聲說“你、你別摸了要、要做就就去酒店。”
“不行,手感這么好,我就摸給不給摸”商輕離感受著軟乎乎的,溫熱的手感,不老實的手繼續探索。
“再說了,在這兒又沒人,怕什么”他低低笑了一聲,快意地盯著梁茶臉上逐漸變得迷離的表情,覺得這男人真有意思,不過隨隨便便一點小伎倆,就好像真那么回事兒一樣。
他沒想到直男這么好玩,實在是不怪他吃回頭草。
梁茶出來一次后,額頭已經覆著一層薄汗,軟得一片泥濘,偏偏商輕離還故意用濕漉漉的手展示在他臉前,揶揄他道“喝茶了。”
“該我這個搗茶的了。”
他在一陣后怕中,和商輕離在地下停車場里一直呆到傍晚才驅車離開。
商輕離直接帶他去了他昨晚那的公寓,洗澡洗著洗著又莫名其妙到了晚上。
梁茶感覺自己一滴也沒有了,暗罵他不是人,餓得前胸貼后背。
“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行就行。”商輕離開玩笑,卻沒停下來。
“不是,我是說我好餓我一天沒吃東西,我快餓死了”梁茶努力推開他,想要爬出去,又被人抓回去。
他幾度欲哭無淚,惱得用毫無震懾力的拳頭捶他硬邦邦的胸肌,罵道“媽的我受不了了你找別人吧老子要餓死了我要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