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仿佛來得不太湊巧,一進門便看到有人在拉著他家兔子。
“抱歉,我方才并非在跟你說話。”顧明晝沒什么情緒,淡淡開了口,“我是問你旁邊的”
“你誰”兔子忽然拔高聲音打斷了他,躲去了楚洺煙身后,“本座不認識你,你是誰”
顧明晝
“我是誰”
顧明晝瞇了瞇眼,忍下心頭翻涌上來的醋意,深吸了一口氣,軟下聲音道,“沈洱,我跟你道歉,方才是我不對,跟我回去吧。”
“本座不認識你,你不要亂說話”兔子連忙捂住了楚洺煙的耳朵,“本座是來買藥的,你肯定是認錯人了吧”
兔子身上飄來輕淡的酒氣,楚洺煙愣在原地,緩緩抬眼看向了面前的顧明晝,剎那間,什么都明白了。
她抿了抿唇,忽然拿開了沈洱的手,對著顧明晝微微福身行禮,“沈公子許是方才喝了些酒不勝酒力,所以才把公子你忘記了。藥錢我已付過,公子快帶他回去吧。”
沈洱聽著她的話,心頭漸漸涼下來,“本座不是有意要騙你,真的。”
楚洺煙沒有看他,只是低聲道“無妨,我也并沒有放在心上。”
說完這一句,她頭也不回地拎著自己買好的藥,快步離開了醫館。
沈洱急忙抱著酒壺追出去,卻只看到了人群熙熙攘攘的街道,楚洺煙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她就是楚洺煙”
除此之外,顧明晝似乎想不到兔子還認識什么樣的女子了。
他的聲音在身后傳來,兔子猛地回頭瞪向顧明晝,咬牙切齒道,“你就偏偏這時候來”
顧明晝默了默,“不然呢”
等有人把兔子拐走再來么
“她再也不會原諒本座了,都怪你”兔子氣憤地沖上去揍他,被顧明晝輕輕攥住了手腕。
“好好,我的錯,回家你怎樣打我罵我都好。”
顧明晝嘆息了聲,把沈洱拉到身邊,嗅到了些微酒氣。
他皺了皺眉,低聲道,“你喝酒了”
沈洱這才想起懷里的鹿血酒,剛剛楚洺煙說她付過錢了,兔子眼睛濕濕的,愧疚地抹了抹眼,“不要你管,本座現在都不想活了。”
顧明晝嘴角微抽,“胡說什么,喝點酒給你喝的。”
“跟酒沒關系,都怪你。”兔子把臉靠在他肩頭,抽噎起來,“要不是你,本座根本不會露餡的,她也不會生本座的氣,她再也不會理本座了。”
“沒事。”顧明晝輕嘆一聲,抱著兔子拍了拍后背,“我倒看她不像那種記仇的人,你去跟她說清楚不就好了”
他用神識感受到了,醫館外的墻根邊上似乎站著個人。
看來她雖然表面負氣離開,心里還是擔心著兔子。
楚洺煙的確如兔子所言般心地善良,聽到兔子這番感人肺腑真心話,一定也已經原諒了兔子吧。
“可是,可是”兔子可是了半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可是什么”顧明晝替他抹掉眼淚,“別急,慢慢說。”
兔子沒忍住淚水,難過地嚎啕大哭起來,“可是她對本座這么好,本座還讓謝珣把她家的赤練符篆卷軸偷出來,本座已經徹底還不清她了。”
顧明晝
墻根底下的楚洺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