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忽然又出現一道身影,顧明晝微微抬眼,輕笑了聲,“回來了”
沈洱立在門邊,垂著腦袋,摳著門框上的木頭,沒有進屋。
“站那做什么,進來。”顧明晝隱隱察覺到他情緒不對,有些困惑,“怎么了”
沈洱不出聲,好像那門框的木頭對他有多大吸引力似的,專心致志地摳著門框。
顧明晝默了默,偏頭看向床榻上呼呼大睡的兩只小崽,了然地收回目光,出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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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兔子才終于點點頭。
顧明晝失笑了聲,將外衣披在身上,跟著沈洱出了門。
今日天氣晴朗,陽光大好,柔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渾身都舒適不少。
顧明晝垂眸看向沈洱,低聲道,“去過楚家了”
“你怎么知道的”沈洱不可思議地抬起眼看他,連忙捂住心口,“你又對本座用讀心術”
“說了多少次了,我不會讀心術。”顧明晝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說吧,發生什么事了。”
沈洱抿了抿唇,直到把那殷紅的唇瓣抿到微微泛白,他小聲道,“本座見到楚洺煙了。”
顧明晝蹙了下眉,“誰”
沈洱震撼地抬頭,“楚洺煙,跟你定下婚約的那個楚家嫡女,你怎么能把她忘了”
顧明晝沉默片刻,“我不知道,顧楚兩家定下婚約時并未通知我,我亦沒有問過。”
他自十八歲便離開了顧家,十八歲之前也從未離開過顧家半步。
對于楚家,顧明晝只知楚家有個病弱的女兒,除此之外,沒有人告訴他對方的名字,也沒有人在意他對這樁婚事的看法。
“可是,可是你們小時候不是見過面嘛”沈洱急切地跟他形容著,想讓顧明晝把她想起來,“一個下雪天,她來你家和顧明佑一起在冰面上玩,結果不小心掉進了河里,你把她救出來了”
聞言,顧明晝仍然腦海一片空白,他沉吟片刻,淡聲道,“不記得。”
“怎么可能”沈洱難以理解,“那可是救命之恩啊,你怎么能不記得”
顧明晝無辜地看向他,說道“你很想讓我記得”
沈洱一剎那噎住,他竟然在這一刻猶豫起來。
回來的路上他一直都心里悶悶的,總覺得自己是一個棒打鴛鴦的棒子。
可是如果顧明晝不記得,那是不是代表著,其實他沒有拆散顧明晝他們
見他不答,顧明晝輕輕笑了笑,在他臉頰上重重捏了一把,被兔子嫌棄地拍開手。
“你怎么能把人家忘掉,她可是一直記著你,一直記到現在”沈洱雖然沒有那么憋悶了,但是卻還為楚洺煙感到有些委屈,“她那么善良,那么溫柔,你沒有心嘛你給本座說實話,你到底記不記得她”
被兔子胡亂數落一通,顧明晝嘴角微抽,在他額頭上狠狠彈了一下,“好,說實話,我一生救過的人比你吃過的惡念還要多,難道我每個都要記住,那我是救人的,還是被救的”
沈洱呆了呆,他從沒有在這個角度想過,一時怔在原地,
“你救過很多人你”
“廢話。”顧明晝被氣笑了,“難不成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