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洱被他親到腦袋暈暈的,連自己要做什么都忘記,渾身都軟了下去,任由顧明晝把他越抱越緊,耳邊依稀傳來一道低低的呢喃聲,
“好喜歡你。”
“真的很喜歡你。”
“你呢”
“沈洱,你擔心我是因為喜歡我,對不對”
沈洱被顧明晝親到暈頭轉向,聽到他溫柔的聲音,像是被人泡進了裝滿蜜糖的罐子里,到處都充滿甜滋滋的氣息,罐子滑滑的,他爬不上來,也使不上力。
“我”
沈洱懵懵地看著面前的顧明晝,幾乎是下意識地,他回想起了幻境里顧明晝的話。
不能對顧明晝表明心意,否則,顧明晝一定會遠離他。
“我”沈洱眼睫微顫,輕輕推開了他,而后在顧明晝錯愕不解的目光中,急切奪門而出,只扔下一句,
“本座才不告訴你”
房間一瞬沉寂下來,只剩下被聲音吵醒,兩臉懵逼的崽崽們,以及被拋棄在原地的顧明晝。
顧明晝
說句實話會死嗎,沈洱
兔子狂奔出了房間,不知跑了多久,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發現自己走到了昨夜的秋海棠樹下。
兔子靠著樹,緩緩坐在樹下。
唇上還殘留著被重重碾磨深吻過的觸感,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又很快像是觸電了似的收回了手。
臉上燙得像燒紅的爐子,兔子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想把剛剛的事情都忘掉。
可偏偏越想忘記,反倒記得更加清晰。
顧明晝親了他。
他也親了顧明晝。
明明是很羞恥的事情,但是為什么心口會跳得這樣快
快到他幾乎要以為自己生病了。
沈洱抿了抿唇,腦海里又浮現出顧明晝親他的場景,兔子惱羞成怒地給了自己腦袋一拳。
“不許再想了”
區區一個人類,怎能動搖他夙冥大邪
不可以想了,他要冷靜
“不許想什么”
一道聲音忽然自秋海棠的樹梢傳來。
沈洱悚然一驚,竟然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他附近,他連忙抬頭看去,卻對上了一雙淡漠的眼睛。
“謝珣”沈洱不可置信地四下看去,好在周遭沒有一個顧家人在,“你怎么進來的”
顧家不是有陣法保護么,如果不是顧明晝帶他進來,沈洱都不能保證自己能夠輕易進到這里。
按理來說謝珣也不可能進的來,難不成又是顧明佑
謝珣拄著下巴,淡淡看向沈洱,“我自有我進來的辦法,你不如先告訴我”
他瞇了瞇眼,聲音微沉,
“你嘴上被哪條野狗咬了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