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深深地焦慮了,他看向紫門關周圍,魔族們幾乎都死光了,遍地都是尸體,里面甚至混雜著一顆阜尤的腦袋。
排在上古大邪榜首的阜尤,竟然這么輕而易舉就被干掉。
沈洱哆嗦兩下,突然覺得自己被封印得不算很冤,至少他比阜尤的下場要好得多。
蕭青艱難地睜開眼,望向沈洱,啐出口血來,道“現在怎么辦,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根本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
沈洱瞥他一眼,說道“不行,本座都說了他不能死,他以后還要當本座的奴隸伺候本座呢。”
蕭青“”
真的只是奴隸么
算了,不該問的他不問。
一主一仆縮在遠處,緊緊盯著兩個怪物顧明晝的戰斗,他們劍招太快,沈洱甚至分不出現在是誰占上風。
但有一點無疑,人類的身體是有極限的,而魔族沒有。
怎么才能找到第一世顧明晝的弱點呢
問現在的顧明晝好像會打擾他,萬一再害他不小心挨一劍,人類的身體可是沒辦法自愈的。
可惡,簡直強兔所難,要是他真能找得到,當初還至于被顧明晝封印么
咻地一聲,不知是哪個顧明晝一劍刺中了對方,在他們纏斗的空中,似乎掉下來什么東西。
沈洱瞪大雙眼,忍不住使勁搖晃著蕭青的肩膀,急切地問,“右護法,你快看快看,是不是顧明晝的胳膊腿被砍斷掉下來了”
蕭青從地上勉強爬起來,把手掌擱在眼睛上方,仔仔細細地看過去,“
不是胳膊也不是腿,依小的看heihei倒好像是個荷包。
荷包
沈洱怔在原地,聽到蕭青在耳邊繼續道,
“是啊,好像上面還有竹節花紋呢,嘶反正不是什么要緊的東西。”
“要緊”沈洱一瞬間從地上爬起來,仔細看向那荷包,喃喃自語般道,“本座怎么把這個給忘記了。”
蕭青“啊”
他和第一世的顧明晝還是能再見面的,只要
沈洱轉過頭,看向蕭青,“你會不會制造低階幻境,看起來嚇人但是不會受傷的那種”
蕭青沉思片刻,說道“低階的幻境陣法,小的略懂一些,只是,尊上制造幻境做什么”
“快快,你制造一個幻境,然后把本座塞進去。”沈洱眼前一亮,乖乖坐在他面前。
蕭青“現在”
沈洱“現在”
半晌,蕭青拗不過他,雖不知沈洱要做什么,但肯定比現在干看著強,他咬破指尖,以血代筆,在沈洱周圍畫了一個最為簡單的低階幻境陣法。
陣法已成,幻境開啟。
很快沈洱便看到眼前風沙大作,塵埃四起。
成敗在此一舉,他要進幻境里,找到這個顧明晝的弱點
他在心中默默回想著自己最害怕的那一幕,而后進入了幻境。
幻境內。
沈洱果然看到熟悉的碧磬宮,他毫不猶豫踹開殿門奔進去,又看到熟悉的唐小書。
“尊上,您可算回來了”竟然還是那句臺詞,沈洱幾乎都快背過了接下來的劇情。
“本座知道,軍師失蹤了是吧,不用管他,讓他死。”
唐小書
沈洱急著想見顧明晝,沒時間再按上次的步驟一一進行,他緊張地想,這次沒有超壞在身邊,也不知道顧明晝會不會聽他說完話。
要是顧明晝一個字不聽,直接把他捅死怎么辦
沈洱背著手,憂慮地在大殿內走來走去。
頓了頓,他看向空空如也的殿外,坐不住了。
距離顧明晝來還有好一陣子,要不他先去外面等顧明晝吧,反正顧明晝一定就在附近,正等著殺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