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才不怕他呢,”沈洱哼哼兩聲,又覺得奇怪,“那個魏燎是你很熟的人么,你護著他做什么”
顧明晝默了默,“我沒護著他,也跟他不熟。”
有時他也會懷疑,兔子是真的聽不懂自己話里的暗示么。
他只是不想兔子周圍多一個礙眼的魏燎,即便是什么所謂的奴隸,有他一個就夠了。
顧明晝跟魏燎沒什么仇怨,自認與他交情也不算深厚,只是魏燎喜歡纏著他切磋劍術,顧明晝煩不勝煩。
昨日的事,是他第一次跟魏燎撕破臉面。
仍然是那句話,若是妖魔,一劍殺了便是,可人與人的糾葛,卻不是簡單一劍了之的。
“魏燎是我初入頤清宗時認識的人。”他淡淡開口。
那時恰逢弟子大比,頤清宗和蓬海山向來不對付,次次相遇都要爭個高下。
顧明晝作為新弟子,第一次見到魏燎。
對方那時脾性比現在還要高傲,目中無人,大比第一天,為了折辱欺負頤清宗弟子,揚言要跟頤清宗弟子打賭,誰輸了擂臺,就要跪下喊他一聲祖宗,反之他便喊對方
一聲。
和其他弟子打了七八個回合,魏燎的實力與他惡劣的脾性很快在所有宗門出了名,無人能敵,無人敢惹。
而那時的顧明晝也不過是個普通外門弟子,他不喜爭斗,便沒有展露出修為和實力,于是在眾人眼中他身無所長。
可偏偏他運氣不好,抽簽抽中要和魏燎打擂。
蘇卿言好心提點他,讓他不要和自己這個性情惡劣的表弟沖撞上,上場直接認輸就好,魏燎對于弱者不感興趣,也就不會多生事端。
顧明晝應下來。
可豈料,剛上擂臺魏燎便一劍殺過來。
原是魏燎發覺自己探不出顧明晝修為,便篤定顧明晝一定修為在自己之上。
事實也確實如此,顧明晝迎劍而上。
三個回合,魏燎便敗下陣來。
化神和煉虛之中隔著一整個大境界,雖然看著不多,但修為越高,想有所進益就比登天還難,顧明晝打魏燎相當于成年人毆打三歲孩童,魏燎毫無勝算。
顧明晝至今都記得魏燎那日的神情,他眼底沒有半分恥辱,反倒隱隱泛著一絲嗜血的興奮。
魏燎乖乖遵守了承諾,跪在地上,帶著笑意揚聲喊了他一聲祖宗。
至此顧明晝名聲大噪,后來被人搜刮底細,又傳出他是封印世族顧家的孩子,能夠封印天下大邪,一時間聞名于修真界。
能屈能伸,爭強好斗,且沒有下限。
顧明晝是這樣評價魏燎的。
這種人很危險,所以顧明晝不愿與其交往,每每碰面也是能避則避,只是沒想到昨日會恰巧讓沈洱撞上魏燎。
早知如此,他絕對不會留沈洱和超壞在蘇卿言那里。
沈洱聽完他講述與魏燎相識的過程,面色莫名詭異幾分。
顧明晝不解,低聲問“怎么了”
沈洱卻像發現什么驚天大秘聞一樣,嘿嘿怪笑兩聲,本座好像發現了一個秘密。”
“什么秘密”顧明晝心頭一跳,眸光下意識躲閃開他朝自己看來的目光,指尖不自覺地掐進了掌心。
半晌,沈洱笑瞇瞇地盯著他,大喊出聲“你喜歡魏燎,本座說得對不對明明可以隱藏實力裝傻充愣,卻故意要上場吸引魏燎的注意力,你這個口是心非的人,說著跟魏燎不熟,然后又滔滔不絕講了一通和魏燎的過去,你一定是喜歡魏燎的死斷袖”
顧明晝
被蘇卿言架著趕來道歉認罪,剛踏進門檻的魏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