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過分怎么也得拍髭切掉坑里的視頻啦”鶴丸抗議,“而且他們也很有趣啊”
順著鶴丸的手指,言歪頭,越過鶴丸擋住視線的身軀,看到的就是被和泉守壓住的大倶利伽羅在一群人笑聲中被太宰觸碰到手,然后整個人被遣返回本體刀,在太宰他們把注意力轉向下一個倒霉鬼之后,一臉郁悶的恢復人形。
“太宰這個家伙。”言仔細看了看刀劍們的表情,除了樂在其中想添亂的,其他人更多的是郁悶沒能從圍堵中脫身,很有種身手居然弱了的頹廢。“你不去玩嗎”
鶴丸應該是最喜歡這種熱鬧的刀劍,現在居然老老實實的就待在言身邊給言遞了兩片葉子。
“我是刀劍嘛我肯定是最喜歡主人的啊”鶴丸說得理直氣壯。
言瞇眼,“你干了什么”
最喜歡主人沒錯,但是很有眼力見,能把全本丸的刀劍都惹毛了還活得好好的沒被打去手入修復。就這種千年老刀,會沒發現言現在只想一個人坐著看她所擁有的刀劍準備宴會,并不想說話
“真沒干什么”鶴丸在言身邊坐下,聲音變柔,“只是覺得,并不想讓主人一個人坐著。”
言挑眉,“你們都在,我只是,暫時不想用既定印象去看你們。”
除了三日月他們三振刀劍,其他刀劍言并沒有時間好好相處,而言心底已經有刀劍的性格成型,只是就算是刀劍分靈,分靈們的性格也是有細微的不同的,這也是言在一旁看著,而三日月都沒在身邊的原因。
因為言并不想因為審神者記憶來定位自己本丸的刀劍本靈跟分靈們,她想認識自己本丸的刀劍。
“主人,單單看是認不出我們的。”鶴丸笑容不變,他說的是實話,這么多刀劍分靈,審神者為什么能一眼認出自己的刀劍,憑借的不僅僅是雙方的默契,更是靈力鏈接,只是作為曾經有過一個本丸的審神者,難免對兩個本丸會有比對,更麻煩的是,還有刀劍本靈的存在。
“我知道。”言伸手拍了鶴丸后背一記。“我分得清你們,只是有些感慨,而且”
“我起來他們就不會繼續玩了,不是還有刀劍沒被整到嘛”言當然能分得清刀劍們,她記憶里的刀劍就像是自己筆下的人物,而眼前的刀劍,自然就是原型,誰會分不出啊
“主人,您刷新了我對您的印象。”鶴丸怎么也想不到,言坐著不動的原因居然是這個。
“所以我才不想讓你這么早被鍛造出來。”燭臺切站在兩人不遠處,聲音幽怨,他是太宰治最早霍霍的那一批。
結果燭臺切手里的托盤,自己當桌子方便言拿取,鶴丸聲音委屈,“咪醬這么說好過分”
對于這個稱呼,燭臺切黑線,“別這么叫我,真的,聽著好怪。”
燭臺切非常想知道,到底誰起頭的,十個本丸就有九個這么稱呼他,不會這么叫的基本都是不太上網八卦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