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播已經抬手示意氣泡們先給她清凈她腳步輕快地跑過兩個拐角。
沒有敵人,但已經感覺到了咒力從不遠處傳來了,紅線也是這個方向。
砂糖醬左前方不過看上去還挺弱的。眼力最好的協力者第一時間就已經通報了對方的大概情報。
而善子亮了亮自己手上的紅線“早就知道了。”她直接示意身后的三個術師跟上。
未命名1齊木小姐說得倒是很輕松,也一直往七海建人的死地去,但是你沒有替七海建人贏得戰斗的實力吧。那當然是想要干擾善子思考的舉動。
“你是這樣看的嗎”因為從天上撿到了體術猩猩的體格,善子輕快地撐著樓梯就跳了下去,語氣里一絲驚疑都沒有暴露出來,“雖然我的力氣很小速度很慢也沒什么耐力,但是基本的體術訓練還是接受過的。”雖然她非常懷疑那完全是二號借著訓練的由頭揍她而已。
未命名1體術和術式
不是紙上談兵了解就能精通的東西。
善子跑過一個路口“七海先生的身體不弱。”
未命名1你不會用刀吧,上次哪怕是占著那位砂糖醬的身體11,卻根本使用不出來。
砂糖醬誰準你這么叫的,惡心死了。
而貓眼女主播卻已經發出了一聲輕輕地嘆氣聲“那個時候是我不知道砂糖醬的術式,而且我和七海先生的術式相性很好。”
砂糖醬你想用我的術式
“砂糖醬的術式是”
砂糖醬我的術式只要理解微積分和阿基里斯永遠追不到
“我的數學不是很好,現在要學也太晚了,抱歉。”善子已經抬手制止了某個男高的亡羊補牢,“不過砂糖醬可以出現在這里嗎”
藍色氣泡不說話了。
不過對于相性很好這點善子并沒有撒謊,正如她之前所說,那些術師選擇七海成為第一個將關鍵命運交給自己書寫的人,肯定是有它的意圖所在。
“七海先生的術式是在物體的三七分位置強行制造一個弱點,方便理解的話,就像是玩節奏游戲一樣,只要完美擊中那個黃金分割點,就視為命中了對方的弱點,所以哪怕對方比自己強,或是使用鈍刀也能斬開敵人。”
因為是概念性地命中了弱點擊中強制制造的三七分上的點即為暴擊。
這么說著的善子已經將那把用于熟悉七海術師的鈍刀背回了背上,從口袋里想象出了熟悉的,蛛絲般的紅色細線。
“換到我身上的話,就是不需要蠻力也可以切開的意思。”金發的貓貓眼術師把紅線兩端捆在指虎上,“要看看嗎”靠她靈巧、擅于躲避的習慣能夠做到的戰斗方式,混合上七海建人的術式,再使用紅線的話,“我和七海先生一起戰斗能夠做到的事情。”
此刻的她并不是她。
而是夢中介于七海建人和齊木善子之間的某種存在。
“或者說我是七海先生的代行者”
貓貓眼女主播真跟是個貓似的,她直接放輕了腳步,跑過最后一個路口,終于善子張開雙手,讓紅線的另外一頭從指虎落下,被她操縱著卷在了封住入口的樹根上,只是稍稍以一級術師的水準用力,堵住入口的障礙物就像是被利刃劃開的豆腐一樣直接斷成了兩半。
未命名1別忘了,你本人不在這里,在這里使用想象和不存在的技術只會讓結果變得無法錨定而已、
“不,是存在于這里的技術。”善子理所當然地否認了,“我用的也不是我的術式和想象,這只是曾經用過,又被二號回收的紅線而已您又不是沒見過二號在刀刃上綁著我的紅線的樣子,沒思考過為什么要把它綁在刀刃上,或是隨身攜帶著我的紅線嗎”
這是她過去讓二號帶回來的,從客人身上回收的紅線,這些過期的紅線已經不具備結緣做夢的功用,但是因為被善子的血液浸染,現在還保持著物理形態。
它仍有著紅線的象征意義。
“紅線的屬性只有一個,見過最后一面,其實也就是紅線連接的一方死亡就會斷開。”善子拿起了一條紅線,“這是不在場的齊木善子和另一位甚至已經被遺忘姓名的過去夢主的因緣線,齊木善子注定不會在這里死亡,而另一位夢主也不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