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夢中發生的事情非常明確,要不是她是個完全的面癱,善子都要露出笑容了。
伊地知等等,這和夢境里牽線有什么區別嗎
“紅線少則瀕死,因為那是見過所有人最后一面的意思。”這是前提,善子舉起了一根手指。
“而我本人不在這,但他的身上卻有和我的構造紅線,這代表他還有和我的最后一面沒見到,你們應該知道我的紅線能以形式對命運造成少量干涉吧。”
在和羂索對局的中,這還是貓貓眼主播的語氣頭一次這樣輕快。
“一根紅線對人的命運的影響力很小,更像是一種可能會被命運聆聽的請求那樣”
善子歪著腦袋思考了片刻。
就和她平時給可能會死亡的客人綁上紅線是一個道理。
善子跳過了無數過程,給了一個讓人能夠輕松理解的回答。
她本人不在這里,眼前是還沒和自己見到最后一面的人,因為和她分別很可能直接引發紅線斷裂,最好是把紅線帶來,由夢中的自己綁上。
雖然只是在命運上制造了非常微小的推力那更像是一種有可能會實現的、對命運的請求。
善子被豬野端著探出身體,給金發術師手腕上綁上了紅線。
“在和我見最后一面之前,請你不要死。”
這大概就是這根紅線作為進入夢中夢的媒介之外,另外一個作用。
“不過該死還是會死的,只是因為我的紅線會比天然紅線的對命運遲鈍一點,所以會斷開得慢半拍,所以可以對命運造成非常細微的反推力,大概對運氣的影響只有5不到”話是這么說,善子還是說了老實話,“不要抱那么大的期待比較好。”
不過在任何生死之間的戰斗中,任何加成都是很重要的。
貓眼女主播說著說著才發現右下角的聊天頻道已經停滯住了。
某個藍色氣泡像是死了一樣安靜。
滑子菇救救我
“嗯畢竟單根紅線只能干擾、不能決定命運我也不能說不會死,不能死之類做不到的宣言吧”她完全沒懂聊天頻道里的沉默。
漂亮毒物有時候我也會覺得檸檬撻有點可怕呢。
怎么了嗎因為可以簡單干涉命運所以很可怕
而直播間最年長那位大姐姐只是讓善子專心工作檸檬撻只要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行動就行了。
懶得搞懂那些人的沒等聊天頻道的回應,善子已經給抱著自己行動的豬野琢真也綁上了由祈禱再版帶來的構造紅線。
兩個術師踩著附近的屋頂像是跑酷一樣帶著善子在屋頂間跳躍,試圖跟著善子的指引往敵人會來的方向前進,并且在更加空
曠、波及到的人群更少的地方迎擊對方。
然后那邊兩名術師這才交換了情報
光是匯報風格已經能感覺到這肯定是善子按照避免過度錨定所給與的信息。
因為他們告知的情報,除了能幫助解除眼前的危機的必要信息之外▂,什么都沒有牢牢確保著其它的事件仍保留著不會發生的可能性。
與星同墜我也能理解讓七海作為最后、不,這種情況應該是作為開始的想法,畢竟如果要我來想可以信賴,靠得住的同伴的話,應該也是他吧。
七海建人懶得浪費時間“這次是前段時間工作的殘余,應該會有重傷的咒靈逃離到這里故意引發事故干擾主戰場,我們就是來解決這件事的。”他以一句話解釋了前因后果,“這里是澀谷那邊的余波而已。”
“主戰場。”
“嗯。”但那明顯算是一個不打算回答的回答。
“之前的戰況”
他思考了片刻,短短的額發被逆風吹拂,沒回答,看來是不能說得很詳細“已經追蹤了這家伙很久了。”
但考慮到七海諱莫如深的態度,善子感覺澀谷的情況可能有些糟糕。
“二號不能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