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才發現自己把太多注意力集中在氣泡上,根本沒聽見他剛才說了什么“嗯”
于是那家伙又重復了一遍“不、只是感謝你的幫助而已、畢竟不管是咒具還是憑借體術,想要對這只咒靈造成決定性的傷害都是不可能的,只要花費一點咒力,這個家伙隨時都能恢復自己靈魂的形態。”狐貍眼僧侶丟掉了那種閑適的姿態,已經顯露出了銳利的模樣,“要把它消耗到勉強可以嘗試收服的程度還是得感謝你們才行,畢竟是為了達成我的理想的重要”
小熊主播突然站直了身體,并不是他給予的情報有多么緊要或是將要說的話如何如何。
當然,有一部分是因為這個。
但更多還是因為善子想起來自己在哪里見過這個人了“不行。”至少是這身打扮和這個臉,她確實見過。
還沒來得及問他為什么對自己這樣莫名地友好,也來不及搞清楚這之后的戰斗將要發生什么事情善子已經直接暫停了夢境里的時間,不,說是暫停其實不夠精確她只是通過想象讓自己、面前的怪劉海站在原地,而通往那邊廣場的路徑變得無限度地拉長、失真。
那邊廣場的戰斗變得無限遙遠,像是鏡子中折射的鏡子、再折射一次鏡子,無限重疊反復這中間的一段路程讓它無限拉長,幾乎看不到了,更談不上到達。
而小熊主播和僧侶這邊卻像是進入了停滯的時空,暫停了對話。
她暫停了夢境的播放,也因為干涉,預言被污染的程度進一步增加。
砂糖醬你這家伙該不會是偷學了別人的術式吧
“嗯”
男高沒有回答。
然后聊天頻道里的疑問聲才一個接著一個地跳了出來。
漂亮毒物發生了什么事情嗎至少我是還沒有看到什么危險的樣子。
拜金女郎是因為這里的情報不能泄露給不夠信任的家伙
他們都等著小熊回答。
而善子只是搖了搖腦袋“我見過這張臉和這身衣服,那個咒靈我也見過”在她對三號使用術式的那天下午,第四次跳躍和第五次跳躍的對象或許那個時候跳躍并沒有過頭,第四、第五次跳躍其實就是一個人。
就是眼前這個穿著五條袈裟的人。
“我看見他一只手斷開了,在大概是某處古建筑的巷道里前進,也看到過這個咒靈,跪在五條袈裟的面前。”善子盯著維持在說話動作,微笑的狐貍眼術師,“他現在的胳膊還是完整的。”熊善子的目光移向了眼前術師的胳膊。
與星同墜說出來的話不擔心錨定嗎
小熊主播搖了搖頭“那些畫面是我在清醒時候看到的,一開始就是錨定好的預言。”那些畫面一定會發生。
與星同墜是嗎。
但從現在的勝券在握,到他負傷在小巷里前進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而那之后又會出現什么事情
滑子菇那這樣的話,難道不應該在這里先看清楚嗎
而某個藍色氣泡已經氣急敗壞地冒了出來說是氣急敗壞不太正確,該說是狂妄嗎
砂糖醬他才不會輸。
“砂糖醬”
砂糖醬我們可是最強。
他的態度過于堅決,于是善子難得地猶豫了片刻,將選擇權交給了直播間的氣泡們“因為是被污染的預言,我也不確定除了斷手之外哪部分會被現實認定會發生而錨定,涉及到戰斗的話,中間的變數就會很大”
她看向那個身上多了兩根惡緣的人。
“而且重點不僅僅在這。”小熊看向了凝固住的黑發男人,“他不是我的術式對象我還沒有和他結緣。”善子是無法確認對方是不是將死,或是死期該去往何方。
“要看嗎”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