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時聞到了她手背上的香味,說“柚柚香。”
蘇柚來了勁兒,笑著說“我畫你,你也香香。”
路時斷然不會拒絕蘇柚,他任由她在他的手背上畫。
她給他畫了個太陽,然后又在他另一只手的手腕上畫了一只手表。
再然后,畫就挪到了他的臉上,還搭配了她又的其他顏色的水彩筆。
蘇柚給路時畫完,又拉著路時爬上沙發,兩個寶寶站在沙發上,開始在墻上亂畫。
路時還學著蘇柚給他畫在手上的圖案,在墻上畫了太陽和手表。
口紅被弄斷,蘇柚很大方地將斷掉的那節給了路時。
路時捏著口紅,忽而說“想給柚柚畫。”
蘇柚笑眼彎彎地同意,“好呀,哥哥畫。”
她說著,欣然將白白嫩嫩的臉蛋湊了過來。
路時開始很認真地在蘇柚的臉上畫畫。
須臾,蘇柚舔了舔嘴唇,又咽了口口水,小聲說“哥哥,我想吃。”
她指著口紅,又道“它好香,像巧克力。”
就在蘇柚抓著路時的手想要低頭咬一口他手中那節口紅的時候,時沛第一個發現了他倆要做什么。
“阿時那是什么不能讓妹妹吃”時沛邊喊邊急忙跑過來查看。
來到他倆跟前時沛才發現路時手中拿的是一節斷掉的口紅。
“天吶,你們在哪兒拿到的口紅”時沛第一時間捧過蘇柚的臉查看,擔心地問“柚柚你吃了嗎”
蘇柚乖乖搖頭,口齒不清地說“沒次”
路時也在旁邊回答媽媽的話“柚柚還沒吃。”
時沛這才松了口氣。
因為時沛的聲音,其他三個大人也紛紛湊了過來。
時沛扭臉問戴暢“小暢,你看看你的口紅是不是沒了他倆剛才在玩口紅,還差點吃了。”
“啊”戴暢有點懵,“我的口紅柚柚應該夠不到”
盡管嘴里這樣說著,戴暢還是快步進了臥室去查看。
她的口紅好好地放在梳妝臺上,并沒有少。
戴暢走過出來,回時沛“沛姐,我的口紅沒少,他倆玩的是不是你的口紅啊”
路時承認“我撿的。”
時沛問“在哪撿的”
“家里,”他頓了頓,又補充“地上。”
戴暢哈哈笑“沛姐,那看來是你的了。”
時沛看著兒子這一臉花貓樣兒,還有被他倆涂的和周圍的墻壁格格不入的那團涂鴉,又好氣又好笑。
路堂笑著安慰老婆“別氣別氣,小孩子嘛,正是淘氣的時候,我明天就去給你買新口紅。”
戴暢盯著變成花貓臉的倆小孩和他倆在墻上的杰作,一直在旁邊笑。
蘇江已經拿來了相機,他說“來,拍個照紀念一下,兩只調皮鬼。”
見到要拍照,蘇柚馬上就規規矩矩地站好。
臭美的小姑娘很喜歡拍照。
但是他倆站在沙發上會擋到那塊涂鴉。
戴暢便笑吟吟地告訴兩個孩子“阿時,柚柚,你們坐下來,坐到沙發上。”
蘇柚和路時聽話地坐了下來。
戴暢又上前幫他倆整理了一下衣服。
而后,幾個大人退開,蘇江隔著茶幾用相機給蘇柚和路時記錄下了這一幕。
拍完照后,戴暢就領著路時和蘇柚去洗手間洗臉洗手去了。
時沛隨后也跟了進來,和她一起伺候兩個調皮搗蛋的小祖宗。
吃飯的時候,蘇江笑著溫聲說“那片涂鴉得留著,以后不管這房子怎么裝修,那塊地方都不能動。”
戴暢也笑著點頭,“對對,這塊涂鴉以后就是承載著阿時和柚柚兒時記憶的杰作,必須得留下來。”
時沛說“你倆不愧是一家人,好浪漫好有情調。”
路堂接話“這要是在我家,這墻得重新粉刷了。”
時沛笑起來,“咱倆也不愧是兩口子。”
蘇江率先舉起酒杯,“元宵節快樂”
四個大人笑著碰杯,小飲一口杯中的酒。
挨著坐的蘇柚和路時正在吃他們各自碗中那唯一的一顆元宵。
在聽到父親的話后,蘇柚偏頭湊近路時,奶聲奶氣地對他說“元稍節開落。”
柚柚,元宵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