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麗譙笑吟吟道“你和李相夷不是闖進了我房間的密室了嗎該拿的東西你們應該已經拿到了吧”
笛飛聲想起了那張羊皮紙,上面確有記載著毀掉業火母痋的方法。
“是假的”
他警惕地問。
角麗譙實在是太狡猾了,多留幾個心眼讓別人著她的道也是極有可能的。
“哈哈哈哈哈尊上啊,我就喜歡我的男人這個樣子,又聰明,又不像李相夷那么嘴欠”角麗譙湊近笛飛聲“那當然是假的業火痋為我們南胤萱公主所煉制,想要克化業火母痋,需要用萱公主的血為引。可是,萱公主已經去世許多年,那怎么辦呢萱公主生前以她的血為引,煉制了兩枚專以克化業火母痋的丸藥留給后人。那兩枚丸藥,都在我的手上你也知道啊,我是在一品墳中得到的”
“給我。交換條件”
“哈哈哈,尊上,這就是你急不可耐的模樣你要是愿意這樣對阿譙,阿譙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少說廢話,我看你狀態很好,一點不像受重傷的樣子。”
“尊上,阿譙傷得很重呢,你是在懷疑你的悲風白楊么阿譙被你的內力傷得多重啊尊上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呢”角麗譙手中有糧,心里也便不慌了,她伸手輕輕捏起笛飛聲的下巴,被他躲開,角麗譙卻沒有不高興,反是笑得更張揚“尊上,我知道你想讓我死,你若要得到這兩枚丸藥,必得留我一命呢阿譙把這兩枚護身的丸藥藏在極隱秘的地方呢怎么可能讓你輕易找到怎么,你不信那你盡可搜一搜阿譙的身”她捉住笛飛聲的手,探向自己的胸口
笛飛聲像躲瘟神似的躲開,沒想到這動作卻引得角麗譙咯咯大笑“我的尊上啊,你竟像個后生少年阿譙很喜歡,喜歡極了哈哈哈哈”
她的手伸向腰間,似乎在掏什么東西“尊上,阿譙先走一步,我們相見有期。”
在她釋放的有毒青煙中,角麗譙失了蹤跡。
只留下一連串的笑音與一句話“李相夷,若想得到能毀去業火母痋的丸藥,且等著我”
“相夷相夷”
喬婉娩帶著四顧門一眾門徒殺上山來,率先抵達的就是她。
喬婉娩是個溫柔可善之人,這許多年來,她一直都惦記著李相夷的安危,在為數不多關心李相夷的人中,她可算是一個。
四顧門余眾也跟了上來,見喬婉娩聲聲喊著“相夷”,才更加確信這神醫李蓮花便是門主李相夷。
佛彼白石率先拜下“屬下拜見門主”
四顧門眾人也拜下“拜見門主”
恍惚間,好像四顧門還是從前的四顧門,江湖也還是從前的江湖,大家都在,一切好似從未改變過。
只有李相夷,他不再是從前的李相夷了。
“大家都快起來吧,”他淡淡道,“我早就已經不是你們的門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