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太宰治承認他確實玩得有點過火,但是為什么沒有一個人提醒他,他身后兩個人正在酣暢淋漓開大對波。
右邊猛沖而來的火炎好說,他的人間失格全部抵消了;左邊左邊這氣勢洶洶的砍刀怎么看也不像是想剎車的樣子。
太宰治的腦中此刻飛過萬千思緒,然而在現實中只有那小數位后好幾位的秒數差,短刀就已經砍到了他的身上。撇去咒力、單純體術的力量依然帶來了巨大的沖擊力,他沿著七海建人給他規劃的彈道飛了出去,撞上了被消除了火炎開不出xbuner而處于意外中的彭格列首領。
而另一頭,五條悟毫不客氣的黑閃也正中坂田銀時的腦袋,三個人的血條在同一時刻迅速倒退。
校園廣播響起「太宰治、沢田綱吉、坂田銀時同時淘汰,由于太宰治持有將軍偽身份牌,游戲即刻結束。」
“啊”神樂嘴里的醋昆布都嚇掉了。
“中立和將軍一起死了”志村新八擦了擦眼鏡,“這怎么算啊”
“我沒死呢。”江戶川亂步從他身后幽幽地探出頭。
“哇”志村新八嚇了一跳,拍拍腦袋,“對了我還想問,亂步先生剛剛去哪了”
“感覺你家老板不安好心,去旁邊躲了躲,以防被誤傷。”江戶川亂步向跑道上重新扎起短刀的男人問話,“七海,你為什么要砍太宰明明可以躲開他的吧。”
“呼”七海建人疲憊地呼出戰后第一口濁氣,惜字如金,“累了。”
“累了你把我當高爾夫打啊”太宰治從一旁體育館的廢墟中鉆出了腦袋,而獄寺隼人和山本武在他旁邊努力地把他們家暈乎乎的boss刨了出來。
坂田銀時被五條悟一巴掌埋進了三級跳遠的沙坑里,后者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走了過來,“那積分怎么算”
“打人不打頭你知不知道啊”坂田銀時用扔在一旁的舀起一捧沙子就往他臉上悶,“有本事你把你防御罩撤了我們結結實實打一場”
“銀桑你剛剛不是都比輸了嗎”志村新八吐槽他,“而且這么明顯的激將法五條先生不可能”
“這是你說的。”五條悟撿起掉在地上的另一截法棍。
志村新八選擇把自己的嘴縫上。
只見五條悟的法棍在沙地里瘋狂亂舞,揚起堪比沙塵暴的狂風驟雨。然而對面的坂田銀時絲毫不甘示弱,法棍在他手上如同一只竹蜻蜓般旋轉著,形成防御盾抵擋住了沙暴襲擊。
“他們倆能打一天。”江戶川亂步跟太宰治咬耳朵,后者抄起地上另一根法棍,一掰為二送上前,給他們一人又添了一把武器。
“早知道給他們倆一個沙坑,世界太平。”獄寺隼人不屑地切了一聲,“跟初中生一樣。”
“獄寺,你也才初二。”沢田綱吉汗顏。
正在此時眾人的腕帶同時滴滴震動起來,校園廣播同時響起。
「本場次兩局游戲積分已經全部統計完畢,發送至玩家個人游戲終端,請玩家確認。」
「感謝所有玩家的參與,請諸位從傳送門有序離場。」
一道時空縫隙在眾人面前打開,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將空氣撕裂開來,黑白像素的方塊碎片從裂隙的邊緣一點點溢出。
“終于可以回家了”沢田綱吉感激涕零,向其余諸位打了聲招呼,帶著自家沒頭腦與不高興的兩位守護者率先穿過了時空縫隙。
緊接著哈欠連天的太宰治也和江戶川亂步消失在了裂隙的那一頭,剩下萬事屋二人與七海建人面面相覷沙子大戰的兩位仍在興頭上不亦樂乎,廣播的一個字兒都沒進腦袋。
「包括那邊玩沙子的兩位,請各位屬于同一世界的玩家負起事后清掃的責任,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