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八向右看“噓噓”
“噓屁你們要尿尿嗎”
坂田銀時抄起洞爺湖向兩人算賬去了。山本把依然不在狀態的藍波抱在懷里,把雷戒指還給了他。
“可不能再丟了哦。”
“啊就是這個藍波大人就是回來找這個的”藍波把戒指塞進頭發里,左右看看,“誒,剛剛那個人呢”
“按照坂田說的,這應該就是綠組第二個戍衛了。”山本武與江戶川亂步商量,“我們沒必要也淘汰他,直接淘汰了綠組的將軍就可以了吧。”
“我也不想被十年后火箭筒擊中。”江戶川亂步嫌惡地抿了抿嘴,“小朋友,”他戳了戳小奶牛的肩膀,“你剛剛說的繃帶怪物在哪”
“在這兒哦”
一個棕色的腦袋從二人頭頂的樹上倒掛下來,嚇得藍波嗷嗚一嗓子瑟瑟發抖地往山本懷里鉆。
“亂步”太宰治笑瞇瞇的,但那說一句話吐一口黑煙的精神狀態屬實讓人懷疑,“把那個小孩兒給我。”
「太宰治,角色所屬文豪野犬武裝偵探社」。
“你嘴怎么了”江戶川亂步上下打量他,“怎么跟吃了口炸彈一樣”
“他確實吃了口炸彈,我喂的。”又一道成熟的男聲從樹葉里傳來。戴著綠色護目鏡的男人一腳將倒掛的繃帶怪物踹下了樹梢,于是樹下的二人就目睹著這位理論上是綠組將軍的男人,頭頂的血量條從百分之二降至百分之一。
“七海海”五條悟遙遠地沖著他打招呼,被護目鏡的反光無情地無視了。
“你們就是我尋找已久的隊友嗎”男人從樹上躍下,挽起袖口露出紅色的腕帶,“七海建人,請多指教。”
「七海建人,角色所屬咒術回戰東京都立咒術專門高校」
“哦”山本武露出一貫爽朗的笑容,“剛剛是你一直在照顧藍波嗎謝謝啦。”
“沒辦法,他好像很喜歡我刀上的花紋。”七海建人指了指背后的鉈刀,上面有類似奶牛的花紋。
“誒,這位看起來很像將軍的小哥,”太宰治仿佛毫不在意自己頭頂的岌岌可危的血量條,湊到山本武的腰間,“你用的是木刀啊,感覺很吃虧哦。”
江戶川亂步看著他皺了皺眉,他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他從口袋里拿出之前沒吃完的仙貝大概是在食堂風干太久,實在是太硬咬不動試著往太宰治頭上敲去。然而后者身影靈巧地一閃,干硬的仙貝咣地一下砸在了藍波的臉上。
“嗚哇啊啊啊啊繃帶怪物大壞蛋”
太宰治把哇哇亂哭的小牛往樹上一扔,向后躍了一步,微微笑著與紅組的三人拉開了距離。
“”山本看著空空如也的懷里愣了愣,“藍波”
江戶川亂步安慰他,“不用自責,他原來也是黑手黨的干部層。”
“上班是狗屎,咒術師也是狗屎,這個游戲更是狗屎,”七海建人活動了手腕腳腕,解下了他背后的鉈刀,“所以我不想加班,速戰速決吧。”
“好。”山本武也重新握起腰間的時雨金時。身旁凜冽的殺氣鉆入毛孔,讓人不寒而栗。而更恐怖的是,他無意間眼角瞥過的地方他的“隊友”七海建人的刀刃所指之處,竟然是自己的腦袋